吧!”说完帝王甩袖就走,留下贵妃号啕大哭。
严克坐在椅子上,监督刽子手行刑,按说进了北渡,极少有二次判刑的,不知贵妃的兄长又做了什么,竟被处死。
五郎三个月的时候,先生才来燕北,五郎大着肚子恭迎,整个人胖了一圈。
晚上先生坐在塌上听胎动,“真是个有力气的小家伙。”
六郎跪在一旁,满脸喜色,“医生说是个小公子,很健康!”
到了晚膳时间,五郎坐在先生身旁,面前都是他喜爱的食物,先生不时为他夹菜。
用过晚膳,先生去看晚间新闻,五郎推六郎去伺候。
不过先生根本没幸六郎,六郎一直跪守在一旁,新闻结束后,赤跪在门口,说了北渡近三个月的情况。
这里前后来了几伙人,有贵妃家的、张家、还有京中的势力。
杨九寻和纪言都派人查了,见到赤后,两人同时收了手,赤在的地方犹如先生在,再查下去他们就死定了。
六郎根本不知这些事,他还以为赤不过是侍卫,却没看到赤黑衣上的纹路,那是宫中顶级暗卫才能穿的。
先生回到寝殿,六郎与五郎说了这事,还说先生没让自己伺候,因而待先生从盥洗室出来,便见五郎挺着大肚子跪在榻上。
“做什么呢?”
六郎爬到先生脚下,“爷,我们俩问过御医,五郎可以伺候您。”
先生要甩六郎两巴掌,这时五郎道:“求求先生!”
六郎把头探入睡袍,含住耷拉着的龙根,大口舔弄,待龙根直立后,整根吞入。
先生的龙根在五郎的后穴内进进出出,怀孕后五郎的身子愈加丰腴,臀部浑圆,先生不过插了两下便开始淫叫。
五郎被先生操射了两次,而先生还未松快出来,先生到底没用五郎的肉壶,六郎便主动伺候。
爽快之后,先生坐在床边,粗大被六郎含到嘴里,候着先生的圣水。
两人虽是双胞胎,但并不完全相同,五郎比六郎更加清冷一些,六郎眼角有些娇媚,因而外人总以为六郎更易相处,其实恰恰相反,六郎才更加心狠手辣。
之后先生一直没来燕北,直到五郎生产那日,先生推掉一切公事,来燕北陪产。
不过小公子比较着急,不等先生到燕北,小公子便顺产出来了。
先生进入病房只见到昏睡的五郎和他枕边的包裹,里面有一个很小很小的婴儿,先生看了半响。
“您要不要抱一下?”六郎小声问。
先生摆手,这孩子这么小,自己手脚不知轻重,再给抱坏了怎么办。
“五郎身子还好吗?”先生轻声问道。
六郎嘴角带笑,“小公子省事极了,哥哥一切都好。”
五郎顺利生产,宋易松了一口气,其实他是故意让张六郎晚告诉了先生几个小时,这样先生到了,孩子已经生完是最完美的。
先生给帝王发去影相,二公子得信便要往燕北赶,却被帝王拦了下来。
先生在燕北一呆便是一个月,小公子一天一个模样,鼻子和眼睛都像先生,先生也学会了抱孩子,整日哄小公子睡觉。
满月后先生便把小公子带走了,五郎哭得肝肠寸断,但却一个不字也不敢说。
“孩子在极北之地出生,小名便叫北北吧!”离开前先生告知五郎小公子的名字。
先生没有直接带小公子回京,而是去了岭南,在明楼住了一个月,又去江北的江南岸呆了一阵子,最后才回京城。
太子爷带回来一个小公子,整个帝国都震动了,无数世家闻风而动,到京城来打探情况,这可是太子爷的第一个孩子,而有人为太子爷产子,是不是宫里要纳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