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应了,连底裤都赔了个干净。
等到萧肃把他带回床上,更是免不了一顿好日。
彼时孟清然在床上被萧肃日的眼泪横流,没忍住问了个问题:“那天我要是答应你了会怎样?”
萧肃说,直接带回来啊。
孟清然后悔,贼后悔,悲断欲绝,几天都精神不振,连带着萧肃一张俊脸也黑了七分,他还以为孟清然是嫌弃他的活不好。
于是每每上床之时都要问一句:“怎么样,我干的你舒服吗?”不比别人差吧。孟清然被他干的神智不清,眼睛里水光模糊,唯有一双肉穴不断颤动喷水,嘬进里头肉龙,又被欺负破开,酸软难耐,哪里还说的出话。
于是萧肃便阴沉了脸,动作一次比一次狠,花样一日比一日多,经常趁着众人的面小柳条就钻到穴里胡乱搅和了,孟清然若训他每每也是一顿好日,根本奈何不得,毕竟他这个身体,太作弊了!
转机是在某日,他醒来时房间布置的一片喜庆,红烛点点,火光摇曳,而萧肃不在身旁。
他顿时眼含热泪,福至心灵地感觉到,自己的苦日子要到头了,于是装模作样地干嚎几句。
岂料这时萧肃推门而入,阴沉沉地问道:“怎么,我就这么让你不如意吗?”
孟清然心里顿时咯噔一声,遭了!
等,等,别搬我,听我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