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礼的,好像先前的冷血姿态是假象。
月色清冷,常峰看着两人离去的身影,深感如果叶少景没在,自己的左手只怕要废了,一想又打了一个寒战
叶少景跟着卓戚砚走向街边,不时地看向卓戚砚的胳膊,“你的胳膊”
“胳膊?”卓戚砚神色平静,对身体的疼痛似乎不在意,“划了一下,没事。”
叶少景觉得怎么没事,他那片衣服都被血染红了,“去一趟医院吧”
“一点小伤,包扎一下就行。”低沉的嗓音再次响起,卓戚砚看了叶少景一眼,见他满脸担忧,眼里又浮起笑意,“我住的酒店在附近,去那边再说如何?”
“好。”叶少景点头,经过刚才的刺激脑子清醒不少,只是有点浑身无力,这种情况回自己的旅馆休息比较好,但这么一走,又放不下卓戚砚。
,
卓戚砚打电话给司机。
没一会,司机将黑色轿车开过来,一看到卓戚砚的情况,一惊,也没有多问,只说:“先生,需要去医院吗?”
“不用,你让酒店的服务生送个药箱过来。”卓戚砚坐进后座说。
“好。”
司机轻车熟路地启动轿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