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戚砚默默喝茶。
“你将他当容瑞天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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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对找替身没兴趣。”
闻言,辛徒轩知道他对那段感情已经放下,况且他始终觉得卓戚砚喜欢女人,对容瑞天的感情就愧疚居多,是他的随心所欲将对方至于万丈深渊,后面知道容瑞天跟席偌淮在一起,很幸福,他就没干涉。这两年他的生活惬意不少,主要寰亚的根基已经很稳,又有得力属下,卓戚砚少操很多心,出来玩的次数却少了,他跟卓戚砚认识十几年,倒也理解他现在为什么不爱玩,年轻时什么都玩,什么都见识了,又感情失败过,过尽千帆反而更知道要什么。
但,对男人认真离谱,更别提叶少景看起来就直,等他成为真正的明星,翅膀硬了,不受掌控,跑去跟女人恋爱结婚也不是不可能虽然可以婚后跟卓戚砚保持关系,但有什么意思,万一卓戚砚又做出什么极端的事,最后收拾残局的还是他,他抬手一指,“你放眼四周,各种各样的人都有,任君挑选。”
他们在酒二楼的包厢,位置极好,一面透明玻璃墙材质特殊,只能从里面看到外面,外面看不到包厢里的情况,所以坐在沙发上就能看到楼下的情况,酒吧很大,装潢得跟高级俱乐部一样,但包厢里隔音效果好,舞池上有女子团体劲歌热舞也听不到,对面的吧台坐着年轻男人,卡座的位置也有男女,喝酒聊天,一眼望去跟普通酒吧氛围不同,这里的人,哪怕一个服务生都容貌姣好。漂亮,俊美,英俊,可爱,阴柔,妖艳酒吧内包罗万象,什么类型都有,且不是开了美颜才有的好看。
有男人从二楼下去,走到吧台请一个男人喝酒,聊了几句,他们就离开回到包厢,也有的直接到吧台后的休息室但从外观上又发现不了什么,只觉这是高级酒吧,接待有身份的人。
卓戚砚扫了一圈,“你还在拉皮条。”
辛徒轩怼他:“说得你好像超凡脱俗,别忘了,这间酒吧有你的股份。”卓戚砚以前做经纪人,这块弄得滴水不漏,俗称高级皮条客,手上艺人都明码标价,当然普通人不知道这些价格,唯独有头有脸的才有门路,像这间酒吧多是不同经纪公司的艺人,模特,他们会定期体检,来之前审核,来酒吧的客人多是权贵,只要看上里面的艺人可包养,可419,也可以纯粹喝酒聊天,只要讨得金主欢心,换取资源或者赚一笔跑路都取决于艺人的野心值。
他指向一个位置跟卓戚砚说:“你看左边第三排卡座上的男人,他长得漂亮,嘴又甜,脸没动过,目测只是打了美白针,再过不久他会上一档真人秀,表现好的话会红要我叫他来吗?”
卓戚砚神色淡淡,“不必。”
再好看的卓戚砚都见过,八成都腻了,只靠外形吸引不了他,辛徒轩伸手扶了扶眼镜,问:“叶少景哪里好?”
卓戚砚眼里浮起笑意:“跟他在一块很舒服,你知道吗,他从没跟我索要什么。”,
“哦,傻白甜。”
卓戚砚抬眸盯着他。
“你一个,聂明远一个,好像都对傻白甜的类型招架不住。”辛徒轩银边眼镜下的瞳眸闪了闪,而后平静无波地说,“你好像没发现。”寰亚主攻电影市场,需要亦正亦邪的演员做配角,因为有雄厚的资本投资电影,又有人脉,他们挖国际大导拍戏,大导演的戏无数人倒贴钱都要上,明星的片酬就能压低,所以席偌淮这样的明星离开对寰亚影响不大,但其他艺人想尽快上位,撕不要太多,卓戚砚整天在公司面对那么一群人,私下里又是巴结他的,见叶少景自然觉得最顺眼舒服。
叶少景气质干净,一双眼黑亮安静,性格也好,感觉是容易掌控的类型,不过谁能保证红了之后翻脸,白眼狼他见不少,也就觉得卓戚砚在叶少景身上花的心思不少,要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