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了。
老鸨嘲讽一笑:“老娘还以为是什么贞节烈女,原来是个一碰就流水的骚货。等被操熟了,我看你得求着要男人。”
美人趴在床上,想争辩却被堵着嘴,身体又确实还在发骚,喉咙里“呜呜”了两声,绝望的闭上眼睛,任眼泪簇簇落下,打湿了眼前一片床单。
老鸨意犹未尽的把他全身上下都亵玩了一遍,最后才扳着他的下巴,像看一件待价而沽的商品一样,若有所思道:“能卖个好价钱——这张嘴调教一下也能玩一玩。以后肚子大了还能有新玩法,现在很多客人就好这口。明天再给你催催奶。”
美人闭着眼睛,不肯看她,沾着泪水的睫毛一个劲儿的抖。
老鸨也不在意,让人放开他,带着人离开,踏出房门之前拿烟袋点了点趴在床上一丝不挂的他,阴狠道:“给老娘放老实点,再敢乱窜,老娘就把你扒干净了扔叫花子堆里,让你好好尝尝被轮奸的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