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神。”
江虞微微疑惑。
直到他分开大腿跨坐在皇帝怀里,一边哭着被皇帝插弄着一边用牙齿叼着毛笔作画,画不好还要被惩罚的时候,才知道这个“提神”是什么意思。
皇帝看折子的时候他就这么坐着被操干,皇帝休息的时候他就被压在桌子边上拍着屁股惩罚进入,皇帝说乏了,他就要跪在地上含住伺候。
一个下午过去,皇帝精神饱满,他却赤身裸体的瘫软在了皇帝的怀里。
皇帝捏着他留有奶汁的红肿乳尖,蹙眉道:“竟然肿了。”,仿佛之前又扯又咬的人不是他自己一样。
江虞被他捏的有点痛,扭了扭身子,嗔道:“陛下轻一点。”
皇帝捏着奶头把玩片刻,低头又撮了几口,才像突然想起什么一样。
“阿虞,等你肚子里的孩子生下来,没奶了怎么办?”
江虞温柔道:“才五个月,还早着呢。”
皇帝摸了摸江虞日渐显怀的肚子,沉默了一会儿,又重复了一遍昨晚上的话:“给朕生一个孩子。”
江虞用奶头堵住了皇帝的嘴,屁股撩人的摆动着,他笑着答:“谨遵圣旨。”
皇帝用力含住他的胸,扶住他的腰,准确的插了进去,发狠道:“朕这就把孩子射给你。”
江虞没说话,仰着脖颈抱住了皇帝的头,随着皇帝一起陷入了深深的情欲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