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
他又赢了。他总是赢。无论他干了什么,他总是赢。我掐住他脖子,吻他嘴唇,得到他回望过来的笑,被他抱住脖子与一侧肩膀。
他终于叫了起来,越来越活泛,尾音扫过我鼻尖,要钻进我的脑子里。我忽然想哭,他却笑得开心,抱紧我,绞紧我,搜刮我,让我射在他身体里,隔了层塑胶膜。我忽然感性地顾影自怜起来,拔出软掉的阴茎,想直接提裤子走人。他抓住我,问我明早想吃什么。我被他问得一愣,眼泪也忘了掉。
他把我拉回床上,说:“我给你煎薄饼,冰箱里有蓝莓。”
我警惕起来,问他:“你干嘛?”
他将我扯落在他身上,说:“留你。”
我干巴巴地扯起嘴角,“多谢。不用破费。”还是要起身。
他猛然翻身将我压在下面,用被我拍的红彤彤的屁股蹭我的屌,“回来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