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指着那个人叫他滚。攻双目发红,脸上有股狠劲儿,把那人吓着了,两个人争执几句,攻握着刀要刺过去,那人连忙躲开,走了。
攻木着脑子把大门反锁,放回刀,接水喝。回到受那,靠在门上看他一身狼藉,阳刚的身体被揉得像块烂抹布,忽然意识到原来他小时候看见的受的那些伤痕是这么来的,受的钱,地位,事业,原来都是这么来的,自己的吃穿用度、住的房子、甚至刚才喝的那杯水,都是这么来的。
受看着攻傻笑,喊他初恋的名字,还问他你怎么在这儿。攻也猜到他喊的是他生父,当年又是怎么一回事,又忽然明白受为什么要他走了。受的身体相当成熟性感,对攻的冲击很大。攻看过他裸体,但从来没从这种视角看过,也没往这方面想过,他只是有的时候会觉得受的嘴唇很招惹人,但不敢想。
攻把受门关上,回自己房间睡觉。
受一觉起来也明白自己搞大发了,收拾完出门见到攻正准备出门上学,没从他脸上看到什么蛛丝马迹,还是跟往常一样。他也装无事发生过,心里其实很慌。他准备把那个人处理了,只是现在还不是时候,他还得在他面前屈膝卖笑,发誓早晚有一天以牙还牙。
但在这之后受心态起了变化。他想知道攻到底怎么想的,又忍不住把一切都彻底搞崩,让攻恨自己,离开他,一刀两断,养了这么多年又舍不得与他老死不相往来,看他也跟看自己亲骨肉没差。各种情感纠葛在一起让受很崩溃,事业上又出状况,他开始做些奇怪的事。
他洗完澡会只围一条要掉不掉的面巾在家里晃,在攻面前晃,看他的卷子,夸他我宝贝儿子真棒,手按上他肩膀,捏着他的脖根,问他月考完想去哪儿玩放松一下,想吃什么大餐。攻浑身紧绷,没推开他,脸上看不出表情,跟他说“身上水擦干,你要感冒。”受拍自己胸脯,说“你爸身体好着呢。你要不要摸摸看?”扯他握着笔的手摸自己胸口。
他勾引攻,又满口不离“你爸”“我儿子”,攻被他搞得很错乱,受自己也很错乱。但是一天受难得清醒回来,累到在沙发上瘫着半梦半醒,攻帮他揉太阳穴,他又猛然惊醒一把推开攻,劲儿很大,推得攻被茶几绊倒,上半身都砸在地上,后脑勺疼得要命。受惊吓地看着攻欲言又止,连忙扶他起来,攻发脾气“你发什么神经”,受笑笑,给他揉后脑勺,问他大学的事考虑的怎么样了,要不要出国。
攻炸了,“你又要赶我走?”受说攻到年纪了,应该学着自己独立。攻崩了,“我独立?你还要我怎么独立?我他妈需要你的时候你从来不在,就给我钱,我花你钱,你又不乐意,我不要你的钱,你又给我我以前想要都要不到的,现在你每天晚上喝个烂醉,内裤和早上穿的是不是一条你自己都不清楚,我不给你洗衣服,你连件干净衣服都没有!你还要我怎么独立?”
攻走火入魔,抓着受领口,红眼瞪他,“是不是我不干你?不像那个人一样把你干得跟条母狗一样腿都合不拢,你就觉得我没用,不要我?你勾引我就为这个?”
受看着他,点了点头。
攻绝望又愤怒,把他推在沙发上干他。攻没有过经验,只知道大概怎么搞,插进去也是蛮干。受看着他的脸,被他顶得笑,食指隔着肚皮往下戳,“你要顶这下面,用力,九浅一深,知道吗?”
攻嘴唇发抖,不知道地狱的深渊有没有底。他按受说的做,动作很粗暴,体力不行,最后把两人都干射的时候喘着气小腹发抖。受看出来了,拍拍他肚子,笑,“你要多锻炼。”又拍拍他的脸,抬屁股起身,大喇喇地光着身子在客厅走,找烟抽,吊儿郎当,“我这当爹的也没谁了,还要帮儿子开荤。”说完干哑地笑了两声。
攻又被他激得跳脚,扑过去就把他趴着压在地板上,按着他的后脖子,咬牙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