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还活着,就是上天给他最大的恩赐。
这真是太好了。他给自己抹了抹汗,又钻回了被窝里。
隔天闵孝早上六点就去了舞蹈教室,里面有两个男孩子靠在一起看手机。他轻手轻脚的走了过去,其中一个是那个圆脸男孩,另一个是他没说过话的人,染了粉红色头发,後脑紮了个小辫。
粉头发一看见他就很兴奋,「嘿,阿三!」他双手合十,对着闵孝说:「撒哇底卡!」
闵孝对他笑了笑,也合十道:「哪吗司爹。」这句“你好”还是他昨天恶补的结果,不然他可能就只能跟粉头发一样讲泰文了。
粉头发似乎没意识到自己讲错了,他用肩膀顶了顶圆脸男孩,「太好了,阿三来了,叫他教我们啊!」
圆脸男孩也抬起头来,用充满希望的眼神看着闵孝:「我们刚才在看昨天跳舞的影片,但是还是练不太会,你可不可以教我们?」
我?我教?我根本没跳过!闵孝觉得前途一片黑暗,看来这两人也不会!他早该想到的!会提早来练习的能是已经会了的人吗!「可以先借我看看影片吗?」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