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停止对他生殖器官的猥亵而感到高兴。他恐惧的是，高湛明突然停止是因为对他感到厌恶。他发现自己是个双性人了，他感到恶心。
许知培不敢说话，高湛明也不开口。他们静默的依偎在一张医务室的小床上，谁也不说话，仿佛天地广阔只有他们彼此。
打破平静的是水滴声，医务室太潮湿了，水雾在天花板上凝结成水，聚积到不能依附天花板就滴落下来。
高湛明听到水声笑了出来，他问“宝贝，这是你逼里流出的水声吗？”许知培有些害怕，他主动抱住了高湛明，说：“高湛明，我有点害怕。”
高湛明一边亲许知培脖子，一边哄许知培不要害怕。他扶着许知培的腰帮他坐了起来，抱在怀里，顺手把许知培的裤子半脱到了腿间。
脱了一半的裤子阻挡不了湿冷的空气，许知培感觉自己暴露在空气里的肉唇受凉后不断收缩。他更害怕了，抱着高湛明的手更紧了。
高湛明把手用手分开了嫩红色的肉唇，按住了中间的小凸起。他哄道：“干点别的就不怕啦。”
许知培知道那是他的阴蒂，他的女性生殖器官发育完善，有阴唇有阴道有阴蒂，甚至还有一个从来没有用过的尿道口。
许知培的生理健康课学的很好，他了解自己的身体构造。他知晓阴蒂是个十分敏感的器官，是性快感的来源，他从来没有主动触碰过这个能给予他快乐的器官。而现在，高湛明在玩弄那个小小的凸起，汩汩暖流从阴道内流出。许知培像一条白蛇一样在高湛明怀里扭动，他承受不住这样的快感，他从没感受过。
高湛明看他这样，在他耳边笑着说：“小荡妇，你流的水把床都湿透了。”
许知培伴着一股热流涌出醒了过来，在他的房间里，没有大雾，没有医务室，也没有抱着他把手指插进他的阴唇里玩弄阴蒂的高湛明，只有一盏夜灯陪伴他。许知培感觉下身一片粘腻，他知道这是自己分泌的体液。许知培褪下睡裤，发现内裤已经被弄湿了。
晚上空调被调高了温度，依旧兢兢业业地把房间维持在26度。但空调的凉风止不住许知培身体的燥热。他不住地夹腿，想要缓解燥热和腿间肉唇的酸软。
这样无异于四六级考试时偷看同桌同学的试卷，于事无补，毫无用处。许知培在欲火的支配下，像高湛明一样把手伸进了自己的肉唇里。
许知培咬唇，轻轻地抽动了细长的手指一下。肉唇内里湿热紧致，对和它一样属于许知培身体器官的手指表达了抗拒。他狠了狠心，快速地抽动手指，搅得肉唇水光淋漓。终于，阴道和阴唇解纳了入侵的手指，紧紧的吸咬舔舐着手指。但这还不够，高湛明不满足地把手抽出来，开始按压那个可怜的阴蒂。像梦里的高湛明一样。
在不断的揉弄阴蒂搅弄阴唇和内里，许知培肉唇里汩汩流水。许知培像个荡妇一样夹腿又松开，在自己的手指下喷出了一大股暖流。
许知培达到了人生的第一次高潮。
高潮的余韵过后，许知培才想起来自己还在床上。他害怕他流出来的水真的把床都湿透了，却发现在欲望的裹挟下他居然记得把睡裤垫在身下。谢天谢地，他不用跟妈妈解释床单怎么回事或者自己洗床单，他只需要洗睡裤。
许知培低头查看他的女性生殖器官，发现在自己的揉弄下，阴蒂阴唇红艳肿胀。他想，梦里的高湛明也把自己那里搅弄成这样了吗？
他有点恍惚，他知道从这个夜晚开始，他无法把高湛明当成他羡慕的同学了。
第二天，许知培与高湛明在教室门口碰见，高湛明张了张嘴，低声问“你脚好点了吗？”许知培吓了一跳，突然想起昨晚梦中他把自己抱在怀里。许知培有点脸红，好像在光天化日之下宣读自己的秘密。
高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