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皇子的话听进去了,点了点头。
大皇子气极,狠狠勒住福贵的腰,“我才不觉得他好看,就算所有人都说他长得好看,他也不是你。”
这话每一个字都是从牙缝里蹦出来的,但终究是一句饱含情意的剖白。
福贵只觉得自己喘不上气,有气无力地反驳:“可是你已经不喜欢我了,你不想要我了”
最后几个字轻飘飘的,大皇子低头一看,福贵满脸通红,已经晕过去了。
昨日福贵虽然是受了点轻伤,到底还是伤着了,又在外面吹了一晚上的冷风,这会儿病气全涌了上来,烧得昏天黑地,睡死过去。
大皇子哪见过福贵这样子,吓得魂飞魄散,昼夜不眠守在他床前。哪怕御医再三言明,福贵没有大问题,只是累着了,慢慢养着就能好。
病倒如山来,福贵足足睡了两天一夜才醒过来。睁眼一看,只见一个满面胡须的男子凑在他眼前,他愣了愣才反应过来这人是谁。
大皇子见他醒了,再也按捺不住这些天的慌张,扑上去将人紧紧抱在怀里。
福贵只觉得肩上湿漉漉的,恍然惊觉,大皇子居然哭了。
大皇子是福贵从小养大的,这人掉过几滴眼泪他最清楚不过。如今这模样,差点没把福贵又吓病。
大皇子搂着福贵不肯撒手,耍赖的样子让福贵想起他小时候,也曾这样粘着他不让他干活的样子。
这种情况下福贵那里还想得起之前悲春伤秋的想法,忙回抱大皇子,一个劲地安抚他。
大皇子也觉得这样有些丢脸,没声哭了一会,才抬起头伺候福贵喝药。只是一直抿着嘴,好像受了天大委屈。
这段时间他一直这样,别别扭扭的,好像活回去了一样。
福贵心疼,乖顺地喝完药,任由大皇子抱着搂着,一点不嫌弃他现在这个模样。
大皇子也什么都不管不顾,抱着他又睡了一觉。
福贵确实需要休息,但看见大皇子这样又不敢睡得太死,本倒算时刻注意着他的动作,以便安抚他的情绪。
不曾想莫名其妙又睡着了,等他醒来时大皇子又不在身边。
宫女们陪着他说话,他总算把之前的事弄清楚了。挟持他的不是别人,正是北国的王后。
这位王后名声不大好,传闻里总说他水性杨花,但如今看来,他为了北王甘愿冒这么大的险,可见传闻也并不可信。
听了一上午的传言,到福贵喝药时大皇子又回来了,还是一样不要别人插手,一勺一勺喂他喝药。
大皇子总算记起来收拾自己,总算有点挥斥方遒的样子。不过对着福贵还是小心翼翼的。
“我真的没事了,不过是风寒而已,吃了药发发汗就好了。”
大皇子低着头,这几日他话一直很少,福贵快没有办法了。
“你再这样,我就不肯喝药了。”
大皇子抱着他的腰,脑袋埋在他胸前,还是不肯说话。
福贵从未见过这样,心里担心得不行。
他想了想,轻抚大皇子的头,说:“这几日不知道是不是吃的药和以往的相冲了,总觉得身上不舒服。”
大皇子这才抬起头,闷声问道:“哪里不舒服了,把药停了传御医来看看。”
福贵摇头,把他的手往衣服里探去,往胸上摸去。
“今天一整天不舒服极了,涨涨酸酸的,还有点疼。”
大皇子焦急地情绪在摸到福贵酥胸时夹杂了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饥渴,不由自主咽了口口水。
“这事我可不愿找御医,你帮我摸摸。”
大皇子就任由福贵牵着他的手在柔软的胸脯上动作。
往日里大皇子要是想蹂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