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月没有吸乳,福贵胸前沉甸甸的。大皇子两眼发直,将乳头含在嘴里,大口大口吮吸着奶水。
福贵许久没见大皇子,想念得紧,大皇子不过刚靠上来下面就湿了。
大皇子分出一只手玩弄下面泥泞的花穴,把手指戳进去,爱抚着紧致的小穴。
待大皇子将福贵胸前的奶水吃尽,福贵下面也被手指玩喷了。其实只要闻着身上人的味道,福贵就能高潮,更别说本尊还在玩弄他。
大皇子终于解了馋,抱着福贵小口小口地亲吻着。
“怎么瘦了些,定是又没有好好用膳。”大皇子咬他刚被吸肿的乳头作为惩罚,乳头正敏感着,福贵又湿了。
“奴才按时用膳,不、不曾落下一顿。只是思念殿下,才、啊,才有些清减了。”
大皇子压在他身上,吻他的眉眼。“我也想你,想到快发疯了。”
福贵痴迷地盯着他:“奴才也是。”
两人搂在一块,说了好些情话才肯罢手。
福贵帮大皇子更衣,一边说:“殿下十六了,近来不少命妇进出昭仁宫,都想将女儿嫁进东宫。”
近几年大皇子隐隐有稳坐东宫之势,见他到了婚配的年级,不少人心思都活泛开来。
大皇子笑了笑:“母妃一定很烦吧。”
“是,琴娘娘近来都‘病’了,闭门谢客。皇上为此还发了好大的火,昭仁宫这才清净。不过殿下这会儿去见娘娘,说不得还是会碰上不死心的。”
穿戴完毕,大皇子不着急走,将福贵搂在怀里。他身体强壮,竟可以将福贵整个抱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