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人心疼,在外面眼里甚至还有几分诡异。
但在福贵眼里,只剩下心疼。
“钰儿不,相公,我错了,我错了,你别”
话音未落,大皇子便重重撞击一下,让福贵没说完的话化成呻吟。
大皇子俯下身,双手紧紧抓住福贵的双乳,一边低下头同福贵亲嘴。
这个老男人,果真将他吃的死死的。相公二字就能让大皇子破功,天底下再没有比他更狡猾的人了。
福贵手脚不能动,此刻也不挣扎了,从别的地方使劲讨好大皇子。
他抬起腰迎合大皇子的撞击,让大皇子每一次进入能够订到更深的地方。下意识地缩进花穴,紧紧咬住独属于他的肉棒。?
大皇子被他绞得头皮发麻,只能狠狠地在他嘴里肆虐。
福贵终于理解什么叫恨不得将他嚼碎了咽进肚里,大皇子猛烈的攻势真是恨不得将他揉进骨血里。
下半身的进出毫无章法,完全就是凭着本能地贯穿与占有。
布满青筋的肉棒沾满了福贵分泌的淫液,将花穴撑开,连根没入。
阳具上粗硬的耻毛摩擦着光洁的阴户,瘙痒与阳具进入的刺激让福贵淫叫不已。
一会儿是殿下,一会儿是钰儿,一会儿又叫相公,不住地勾引着大皇子。
早年的伤痕处长出了细小的肉芽,不住地吐着水。福贵身下的两处穴都不住吐着水。
大皇子松开蹂躏福贵奶子的手,转而爱抚新长出来的可爱玩意。
花穴被肉棒爱抚着,肉芽被抚摸着,双重刺激下福贵更是压抑不住叫声。
偌大的宫殿回荡着水声,肉体碰撞的啪啪声,以及一男子勾人的呻吟和另一男子低沉的喘气声。
大皇子靠着本能进出,享受着只有自己能享用的肉体,加之福贵的刻意迎合,这场情事出乎意料地酣畅淋漓。
不知过了多久,福贵花穴的两瓣肉被磨得通红,眼神迷离。
花穴泛滥成灾,身下的床单被淫水浸湿一大片。
福贵双腿伸长,脚背绷直,肉芽在大皇子的爱抚下竟然吐出来淅淅沥沥的精水。
大皇子得意极了,将手上是精液抹在福贵平坦的身上,身下动作更快更急。
刚刚出精让福贵身子更加敏感,花穴更是无意识的缩紧。
大皇子的肉棒在这样紧致美妙的吮吸中,渐渐地把持不住。
他紧紧抱着福贵,将自己健硕的胸膛与福贵柔软的奶子紧紧相贴。
早已被大皇子玩弄地发硬的乳头被大皇子的胸膛挤压着,不一样的触感给两人别样的快感与满足。
肉棒一次次顶开层层叠叠的媚肉,顶到福贵的子宫口。?
花穴的快感一次胜过一次,终于,被顶开的子宫口死死咬住龟头,一股滚烫的热液浇在肉棒上。
福贵连声尖叫,不住的挣扎着。大皇子也按捺不住,精关大开,一股股滚烫的浊液射入福贵身体深处。
快感一波接着一波,福贵已经没有了思考的能力。大皇子紧紧抱着他,将精水全部灌进去。
直到将精水全部吸干,子宫口才慢慢放松,放开半硬的肉棒。
肉棒却不愿意离开,强硬地留在花穴里。
福贵的手腕在刚刚的挣扎中磨红了,大皇子心疼,忙给他解开手上脚上的红绸。
肉棒随着大皇子的动作而动着,惹得还没从高潮快感中回过神的福贵呻吟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