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全身光光的,手臂伸开着。
高鸣远又开始想象,怀生见了他的东西,每天对着这个图会不会经常想起他,想到这儿,他的脸更红了,手里的速度也更快了起来,最后在一句“怀生”中泄了出来。
等高鸣远平息了好一会儿才从床上起身,把身边的窗帘拉开窗户打开,等他转身才发现杨恒站在跟前,高鸣远吓了一跳,“你什么时候进来的?”杨恒定定的看着他,“我一直都在屋里。”
高鸣远心里一阵别扭,虽说在他心中这杨恒还是个屁孩,但是自己这么不检点的行为被看到了到底是太丢人了。他有点尴尬地摸了一下鼻子,正色道:“我是找你叔看病的。”说着就要出门。
“高鸣远,你是不是不行?”杨恒还是平常的语气,高鸣远瞬间就火气上来了,“你才不行,我好得很,再说了,刚刚你不是都看到了吗?”
“那你为什么不结婚,还要说自己不行?”这个是杨恒最大的疑惑点,按理说在村里这个年纪该娶媳妇的都早就娶了,唯独这高鸣远不娶媳妇还经常缠着自家叔叔,还在诊所里做这档子事,脸皮真是比城墙还要厚。
“你知道为什么吗?因为,我喜欢你叔啊”看着这小鬼一秒的黑脸,高鸣远突然心情大好,“我结不结婚干你什么事,大人的事,你就少管。”说完哼着小曲儿出了门。
正好这个时候,怀生说去外面取个东西进来,和高鸣远打了个照面,顺便看了一下手表,温和地笑着说:“时间也正常,鸣远,恭喜你,你的病好了。”
高鸣远又是一阵脸热,随便嗯嗯了几下,就朝门外跑,怀生在后面喊,“鸣远,回去记得告诉你爹,以后你再不用来看病了。”
跑出去的高鸣远回头,没有看到怀生,却看到杨恒站在诊所门口,朝他笑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