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将李代嘉搂入怀中,笑道:“何必分开呢?你我极有缘分,你注定逃不开我的手掌心啦。”
他心情舒畅之时,也忘记了自己手掌受伤,竟顺势捏紧了右拳,一时疼得倒吸一口凉气,再无暇说笑了。
李代嘉见秦守晏俊美的面容上挂满细密汗珠,薄唇甚至在微微发颤,显然是痛到极处,连忙用袖子帮他擦去额头汗水,劝道:“我们还是快点回去吧。”
可秦守晏好不容易才和李代嘉独处,怎么肯轻易放他走?
又暗暗想着,花灯节一年一度,何其珍贵?
待他回到北方,可就没有这样的玩乐,更没有这般温香软玉的真龙美人相伴左右了
于是,秦守晏环顾一圈,指着湖边停泊的小舟说道:“嘉儿,其实今日是我的生辰,没想到竟遇到如此大火,恐怕我今年运势不佳……好嘉儿,你快带我上那艘小舟,去湖里划他个七七四十九圈,如此才能化解灾祸啊。”
李代嘉一时哭笑不得,说道:“你骗人,今天肯定不是你的生辰。”
秦守晏怪道:“你怎知今天不是我的生辰?”
李代嘉道:“你堂堂秦二公子,若今天真的是你的生辰,将军府肯定会为你大操大办一番,又怎么会让你跑出来跟我玩呢?”
秦守晏“哎呦”一声,不由大为遗憾,早知道便说今年是本命年了。
他又望向瑰丽梦幻的花灯镜湖,叹道:“唉,你猜对啦,今天确实不是我的生辰。”
李代嘉好奇问道:“那你为什么要骗我带你去湖里划他个七七四十九圈呢?”
秦守晏稍作迟疑,终究还是吐露心声,说道:“我从小到大都没有划过小舟,所以很想去湖里玩一玩,但我又怕你嫌我幼稚,故而编出这样的瞎话……”说罢又深深叹了一口气,神色甚是黯然。
李代嘉心中一动。
想他两人在御花园初见时,千树万树梨花开,玉面公子一身白衣,仰头望向花树,俊美倜傥如谪仙一般……
那个时候,李代嘉怎么会想到,秦守晏此人竟会如此坏脾气,如此幼稚,如此随心所欲,如此肆意妄为,又……又有那么一点点可爱呢?
李代嘉不由攀住秦守晏的膝盖,说道:“你要是早点说你想玩,我又怎么会不陪你呢?可是你如今受了伤,应该及时延请名医才对。再说了,这些湖边小舟都是他人之物,我们怎么好随意动人家的东西?”
李代嘉神态温柔,语气中颇有怜惜关爱之意,秦守晏心中暗喜不已,笑道:“我觉得我的手好多了,可见你就是最好的名医。我秦守晏今日救驾有功,便是想借别人的小舟玩一玩,那又能如何?好嘉儿,咱们快去划船吧!”说罢便极力煽动李代嘉去划船游玩。
李代嘉实在拗不过秦守晏,再说秦守晏是为了救他才受伤的,李代嘉心中更是过意不去,又想着,先借人家的小舟划一划,事后再留下银子赔罪便是,于是打定主意,小心扶起秦守晏,一齐下到湖边。
秦守晏将伤手揣进怀中,细细挑选一番,终于选中了一艘盖着青篷布的漂亮兰舟。
李代嘉便扶着秦守晏上了兰舟,又取了小桨,独自坐在船尾划船。
秦守晏右手受伤,不便帮忙,于是心安理得地倚在船头,不时出声指挥李代嘉将兰舟划向湖心。
明月当空,万灯在湖。
凉风轻拂人面,清凉水光熠熠生辉。
秦守晏坐在船头,一派悠然自得。
李代嘉则手持小桨,跪坐在船尾拼命划水,问道:“够远了么?”
秦守晏悠闲答道:“再远一点。”
李代嘉此时对秦守晏是百依百顺的,当即卯足力气,拼命将兰舟送往更远的地方。
轻舟破开细细碎浪,秦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