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乎他们?”
李代嘉摇了摇头,说道:“咱们一直都待在深宫之中,怎会懂得老百姓的活法?前些日子,我从京城赶到北境,一路上看到无数战祸流民,拖家带口,颠沛流离,惶惶不可终日……其实他们明白这不是人过的日子,他们也明白谁是罪魁祸首,他们只是……只是无力反抗罢了……”语气颇为不忍。
耶律顺见李代嘉脸颊上犹带着鲜红伤痕,双眸中却流露出无限悲悯,不由心中微动。
李代嘉瞧见耶律顺神色迟疑,便柔声劝道:“皇帝陛下,不如你现在就放我走吧!我保证不来报复你,咱们两国永远都不打仗,谁都不害谁,好不好?”
耶律顺回过神来,讥道:“皇帝陛下,你轻飘飘两句话就能保证不开战吗?咱们都是傀儡皇帝,谁也别骗谁,谁也别蒙谁了。”
李代嘉不禁胸闷气短,说道:“你倒是聪明得很呐。”
耶律顺听出李代嘉语气中的鄙夷,不禁微微一笑,捉住李代嘉的左腕,掀开裹伤的纱布,指甲抵住伤口狠狠一划!
李代嘉痛得颤声尖叫,伤口裂缝中又涌出温热的鲜血。
耶律顺看着李代嘉吃痛扭曲的表情,心中无比畅快,用双指蘸取了鲜血,在李代嘉脸颊上稍作涂抹,又取来一面铜镜,说道:“你瞧。”
李代嘉抬眼望镜,只见自己脸上多了一个歪歪扭扭的鲜红形状,似是契丹文字,咬牙切齿说道:“你……你给我画了什么?”
耶律顺笑道:“这是我的契丹名字,你现在是我的奴隶了,脸上当然要带我的印记。”
李代嘉怒道:“我才不是你的奴隶!”
耶律顺眼中笑意更深,放下铜镜,说道:“等到国师送来蛇血万毒丹,你就再也逃不出我的掌心了。无论生死,你都是我的奴隶。”看着李代嘉柔嫩的脸颊上满是狰狞鲜血,体内又涌起一阵火气,于是又将李代嘉按倒在床!
正待挺身而入,忽然殿外宫人通报道:“陛下,国师凤桐道人求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