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床单,笑了,“看来你今天又弄脏了。”
谢添死死咬着嘴唇,他知道郗冬在暗示他说什么,但那些话太淫荡了,总觉得一旦说出口,身体就会有什么地方变得不一样。
“不说话么?”
郗冬不轻不重地按了按他的肚子,恰好可以压迫膀胱的程度,果不其然看见谢添的眉皱了起来,精巧的五官挤在一起,满脸痛苦之色。
昨晚狠狠地泄过一场欲,今日的他显然心情不错,好心地建议道:“既然这样,不如我们就用这个状态去体育馆,说不定你能当场失禁那就可以放假了。”
谢添身体一僵,哀求道:“老师,不要求你”
“求人要有求人的自觉,你说呢?”
谢添闭上眼,再睁开的时候,眼圈已经红了。
他用尽力气,小心地不让自己的膀胱受到更多刺激,接着慢慢从床上爬起来,换成对着郗冬跪坐的姿势。
“老师,我每天早晨都会流很多水,那是因为我太淫荡了”
每说一句,心里就好像有把刀在割。
他觉得自己就像踩着刀尖向黑暗深处不停地走着,脚下鲜血如注,疼痛异常;光明站在他永远也到达不了的背后露出讽刺的嘲笑。
郗冬好整以暇地看着他,谢添说这些话的时候,长长的羽睫轻轻颤抖着,嘴唇被咬得鲜红,实在是很赏心悦目。
“每天都会弄脏床单请老师,不要因此责罚我”
“哦,”郗冬问,“一日模范生很忙的,也许没有时间灌肠,你真想吃东西?”
吃了东西,到时候后穴被搅合得一塌糊涂,说不定要喷出些什么。而这些,作为一日模范生都会被全校师生看见。
谢添想到那个画面,就觉得身体一阵紧绷,他咬着唇求饶:“不要老师,能不能给我打一支营养剂?”
“你打过营养剂吗?”郗冬似笑非笑地。他当然清楚,只不过明知故问。
“没有。”
“唔,”郗冬眯着眼笑了,“希望你不会后悔。”
谢添突然有种不祥的预感。
事实上他的直觉很准,悲伤的感觉从来没有出过错。
郗冬准备了针筒和一瓶药剂,抽出之后推掉空气,没急着注射,倒是先把谢添身上的束缚裤给解开了,将人向后推倒在床。
穴肉收缩,刚想把电动棒往外吐,又被床撞了回去。
“呜!”谢添皱了下眉,接着惊讶地睁大眼,下意识想将这个姿势下分开成状的双腿合拢。
啪啪!
郗冬飞起两巴掌狠狠打在他的臀侧,将那个地方打红了一块,冷声道:“谁允许你合上腿了?”
“老师你要往哪里打针?”
谢添吃痛,红着眼哆哆嗦嗦地打开腿,脸上的表情依旧带着惊恐。
“当然是哪里骚往哪里打。”
“不、不要!”
郗冬冷笑一声,并不理会谢添的求饶,低下头去——
分开的双腿露出腿间哭泣了一整晚的雌穴,那里已经不像刚开始身体开发课程时那样紧紧封闭,累积的欲望将严丝合缝地蚌肉逼得张开了一条缝。
和昨晚看见的、米乐那被肏熟了的、轻轻一碰就大开的蚌肉不同,这道口子的直径还远远到不了毕业的及格标准,但仍然足以让人看见内部害羞的花蒂。
小小的,带着水光,嵌在穴口偏上方的位置。
虽说还没有完全露出来,扎针却是够了。郗冬并不疼惜自己的学生,反手就将针管插了进去。
“呜——!”
谢添睁大眼睛,身体崩成一条线。
这是什么感觉
“叫出来,”郗冬的脸上又带着他欲望升起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