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愣了一下:“你要用那个?可是就那一瓶——”
“难道你以为那玩意儿我们有机会给邬港扎上?别逗了。”那人邪气地笑了下,“信我的直觉。”
“你确定是直觉,不是欲望?”
“小红啊”
他拖了个长音,音调里隐隐带着压迫。
毒舌的红鸟瞬间低下了头,从嘴里吐出一个小小的玻璃瓶和一次性针管。
“抱歉,阿飞,是我多嘴了。有个抱着那个走了。”
“就他们走了?”那人一愣,拿起望远镜往里看。
确实,其他人都在,只有谢添和一直站在他身后的郗冬走了。
“给你个将功赎罪的机会,小红。”被称为“阿飞”的男人磨了磨后槽牙,“跟过去看看。”
别人都留在体育馆里,这倒是个接近的好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