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以及面前这个周身气息的变化,告诉他在他离开这里的期间,发生了一些他计划外的事情。
“你”郗冬的表情非常古怪,说不上是生气还是疑惑,“被人标记了?”
谢添抬眼看着他。
这显而易见,谢添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觉得郗冬的态度有些奇怪——无论怎么说,自己作为他唯一的学生,在学校就读期间被人标记,他作为导师有无法推卸的责任。
这是失职。
“在学校给自己注射抑制剂接触剂是违反规定的刚才谁来过?”
“一个闯入者,”谢添说,“他”说他叫桓曜飞。
后面半句话还没能说出口,一个声音忽然在他脑海里响了起来。
【我建议你不要说出我的名字。】
谢添心底一颤,好不容易控制住了惊讶的表情。
桓曜飞?
【是我。】
你能和我说话?
【当然能,只要我想。友情提示你一下,宝贝儿,我不是帝国人,而你刚刚被我标记过,如果你供出我的名字而他们查到你是谁你觉得你的处境会怎么样?】
当然不好。
近年来宇宙总体和平,但小范围战争始终不断,无论是第一联邦还是自由星团都在积极地探索着未知星域,只有帝国还在固步自封。
可固步自封不代表毫无动作通敌无论在什么时代哪个国家都不是好词,即使他是个贵族,皇室也不会对通敌的贵族手软。
“他什么?”郗冬逼问道。
“他”谢添垂了下眸,再抬眼的时候已经恢复了那种死灰般的表情,看着郗冬说,“他个子很高,也很有力量,有点像军人但我不认识。”
这句话的信息量就很大了,帝国军部不是谢家的部下就和谢家人有知遇之恩桃李之情,谢添没见过的军人
这时,谢添又补充了一句:“他很厉害,我想逃,逃不掉。”
“一个正常的都打不过,这事不怪你,是我失职,学校的安保系统也有问题,有外来没注射抑制剂竟然能被放进来。”郗冬没有生气,反而露出一丝略带诡异的笑意,“你洗完了?”
“嗯。”谢添把水关了,将花洒挂了回去,抽出一边的浴巾擦了擦身体。
“跟我来。”
谢添跟了上去。
三楼的药剂室里,桓曜飞按着耳钉低笑出声:“和聪明人说话可真有意思。”
朱雀看了一眼突然发神经的主人,只会逻辑思考的有些摸不着头脑。
“没有搜索到配方,但是找到了几种抑制剂,还有一些不知道有什么作用的药剂。”朱雀说。
“都带回去吧,反正你装得下。”
“那接下来我们去哪儿?”
“邬港去哪儿了?”
“校门口,似乎准备离开。”
“追踪他。”桓曜飞摸了摸耳钉,“我们也走吧。”
谢添被郗冬带回了办公室,他看着他从保险柜里取出了几样东西,丢下一句“在这里等我”便匆匆离开。
眼尖的谢添认出其中一瓶是气味抑制喷雾,应该是用来消除公共浴室里残留的信息素味儿,也就是说,郗冬打算低调处理这件事。
这对谢添来说未必是好事,可他现在连件衣服都没有,离开学院外面是怎样的环境也不知道,没有学过战机驾驶,也没有搭乘飞船的资格,逃都不知道往哪里逃。
只能走一步算一步。
郗冬的办公室里有一面很大的镜子,天天从教室内自带的直播系统中直面自己的身体各处,谢添已经不会对自己的裸体感到害羞了,他凑了过去,侧着头看自己的左后颈处。
那里多出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