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眼睛看不见,但意识深处清晰地认识到,他正赤身裸体,暴露在无数淫邪的视线之下,像一朵等待恶兽采摘的花。
欲望将他拖进了发情期的深渊——
“给我”他张大嘴,喃喃道,“给我”
“欢迎各位尊贵的宾客来到‘夜之花’!”
啪!啪!
两束高功率聚光灯被打在中央的舞台之上,穿华服做小丑装扮的主持人走了出来。
这是一间很大的宴会厅,普通客人坐在中间,而尊贵的客人自有卡座,所有进来的人都只穿着上半身的衣服,露出下半身两条腿,山峰一样耸立的性器高高地翘着,从顶端滴出兴奋的靡液。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类麝香的气味,隐约还混着一点冷香,是场馆内的特殊催情香的气味。
这股味道能够令在场所有人亢奋。
此时,众人的目光随着主持人的出现落在了台上,聚光灯交汇处,一具白到近乎反光的肉体被四肢大开吊在半空中,露出一张被黑色蕾丝眼罩所遮蔽了一半的清丽容颜。
黑与白的巨大反差刺激着感官,这样的清冷之姿在“夜之花”里,恰好是热衷玷污美丽事物的客人们所深爱的。
一时间,场内连呼吸声都变大了。
“这是今晚‘夜之花’的重头戏,”主持人举着一个小皮鞭,隆重向客人们介绍主菜,“如诸位所见,这是一具美丽而淫靡的肉体——”
他高高举起皮鞭,猛然挥下!
啪!
黑色的皮鞭抽到了裹着一层靡丽水光的肥厚肉花上,仿佛失去意识的肉体忽地醒过来,美丽的脖颈上仰,天鹅似的喘息着。
“唔啊——!”
“——他在鞭挞之下会获得快感,并且用雌穴潮吹!众所周知,的性器只是一种美丽的装饰品,一种性虐道具!”主持人激情宣布,“今晚所有客人将会获得由我们玩具的屄水作基酒调制的鸡尾酒一杯!并且可以获得用尿道棒玩弄玩具前方性器的权利!”
热衷于施虐的客户们发出掌声,就连普通的客人也在这样的诱惑下开始询问升级到的方法。
主持人没让他们久等,在用皮鞭展示过谢添会因为疼痛而发情的淫荡身体后,很快让人调整锁链的位置,将发情的谢添绑成面部朝下,四肢大开的姿势,其高度恰好卡在平均是腰部高度的位置上。
客人们根据自己抢到的位置和编码很快涌了上来,而后方则有大屏幕全程特写直播场中的玩具是如何被人玩弄的,方便没轮到的客人一边品尝淫水鸡尾酒,一边欣赏玩具发情时的动人表情。
在情潮深渊里,谢添的身体不可抑止地抖动着,不知属于的谁的信息素很快靠了过来,一根粗硬热烫的性器塞进了他的口中。
腥膻的气味让处于发情状态的失神感到兴奋,他主动将那根肉棍吞咽进了喉咙深处,让自己干呕,被肏到眼前发黑。那根肉棒的主人果然因此失去理智,因为很快谢添就感觉到自己后脑上的头发被人抓住了。
被按着头,当作鸡巴套子一般套在胯下,是一种屈辱地“被占有”,这种体位上的臣服让谢添的身体本能渴求起来,身下的两个软烂嫩穴汁水泛滥,不断地往下低落。
有人扯走了他的双手,将自己的热棍塞到他手中;有人抚摸着他漂亮的身体,还有的人也许在对他撸管,因为他隐约感觉到脊背处有很快被空气冷却的热液喷洒。
但是下体很空。
他难耐地、发自本能地扭动着,希望能有什么人或者什么东西填满他。,?
一个高大的男人从身后接近了他,高高翘起的跳动阴茎准确无误地扎进肉缝中。
“唔”
终于被塞满,发情期的身体却更加不满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