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食,见到陌生进来一时全都愣住。
谢添也愣住了,他忽然意识到房间里药味重的原因——“夜之花”的客人多金却粗暴,几乎每个人接完客都是伤痕累累,需要休息好些天,也只有在这种时候,们才能有一点空闲聚会。
“小枫,”有个说,“这是新来的?”
小枫点点头:“对,他叫谢添,是”
“啊,”另一个凉凉地打断了他的话,“前几天那个‘天价演唱会’的主人公。”
“单间的主人?”
“那个四大?”
“哇,就是那个啊——”
谢添蹙了下眉,感受到这些的不友好。
但是为什么?
——难道这种地方还要争头牌?]
,
“谁去喊一下菜菜啊?他要见的来了诶。”
“这会儿去喊他?不好吧”
“有啥不好的,”一个冷笑道,“人好不容易来一次,别以后见不到自己又酸了吧唧的。”
“你怎么不去啊?”
那个翻了个白眼:“我跟他本来就不对付,谁爱去触他霉头,反正以后他冒酸水受害的不是我。”
这句话显然很有威慑力,一群悉悉索索地商量半天,一个站起来,拖着瘸腿走进里间去了。
小枫拉着谢添,到角落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坐下。
他是新伤,胸口和下身都包着绷带,行动不太方便。谢添有心帮他,奈何自己身上也有不少伤,没帮上忙。
“菜菜是谁?”坐下后,谢添小声问了句。
“他叫阿荇,是这里人气比较高的一个,资格老,接客多,也有钱。”小枫左右看了看,声音压得低低的,“听说他和‘夜之花’的管理者有一腿,不过这是小道消息,你可别出去乱说——”
“”谢添顿了下,“行。”
有人的地方就有纷争,史书诚不我欺。
不过说真的,三天两头被别人以“贵族”的借口羞辱,这种坠落凡尘当小弟的落差感居然让他有点新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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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为什么他会有钱?”谢添抓住了重点,“接客会有分成吗?”,
“有啊,有了钱我们可以出去买东西的。419能买到的好玩东西挺多,下次你可以去看看。”小枫说,“你没收到钱吗?最好找个老鸨问一问啊,菜菜出来了,你别怕啊,应该没事的。”
谢添没感觉到害怕。
等看清那位“菜菜”的模样,就更不害怕了——那人是爬出来的。
他很美,肢体有着所有都有的纤弱;皮肤很白,跟谢添有一比;身体表面满是责打的红痕,这让那具肉体看上去有一种淫靡的感觉;圆润的屁股撅着,里面塞着两根尚在工作的按摩棒;而细长优雅的脖颈上则拴着一根项圈,锁链牵在那个进去喊他的的手上。
情动让阿荇的皮肤泛着一层粉,眸中水光流转,面目带着欲色。
他似乎有一种天生的媚,举手投足间流出某种叫人情不自禁的气质。他一出现,方才还轻松的氛围瞬间变了,谢添甚至能看见有几个的脸当场变红,躲到角落里轻轻抚摸起自己的敏感处,小声娇喘着。
像一群发情的奶猫。
阿荇狗一样地从里间爬了出来,爬到谢添不远处才停下。他换了个靠墙半躺的姿势,高冷带欲的眉眼斜过来,喘着气问:“你就是那个开完‘演唱会’后住了单间的人?”
谢添点点头,很平静地直视着他。
阿荇上上下下打量着他,目光多有不耐,他犹豫了一下,咬着唇问:“那你见过‘国王’了吗?”
谢添:“‘国王’是谁?你是说帝国的邬瀚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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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