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绝望袭击了他,谢添莫名地浑身抽搐起来,短时间内第二次达到了高潮。
“唔嗯!!!”
过多的呻吟被他强行压在了嗓子里,谢添的双手死死地抠住身下的三角形木凳,整个人抖若筛糠。
不知是欢愉还是绝望的泪水顺着他轻颤的羽睫从紧闭的双眼中滑下。
“操,这骚屄那么快又高潮啊!”身后肏弄的人不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只觉得那湿腻烫热的软穴里满是汁液,变得更加好肏了,立刻不管不顾地插到最深处。
听声音,那竟然还是先前肏他的那个人,大概是肏完谢添没过瘾,鸡巴拔出去捡了块硬币就过来继续干了。
但的身体可以连续高潮两次,却无法那么快重新射精,这个再次享受到了被潮吹时的大量热液冲刷龟头的快感,喉间发出低吼,猛地在谢添屁股上扇了一巴掌:“骚屁股,哥哥给你射点好东西!”
一股潮热的水液在痉挛高潮中的娇嫩肉窍中发射,比精液更热、更烫,甚至量更大,径直冲刷在谢添紧闭的生殖腔口。他过了半秒钟才意识到那是什么,震惊地睁开眼,恰好对上一双沉静的眼睛。
那个人低头看着他,抚摸着他的脸颊。
谢添张了张嘴,想逃,却无能为力,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身后射进来的热液。
尿
他被人尿进了身体里第一次
毫无尊严地
凌乱的想法占据了他的脑海,身体却仍在因为持续的高潮而颤抖痉挛着,微微抽搐。
那人低声问:“你叫什么名字?”
“7716”
“夜之花”的规矩,如果被客人问到名字,就要回答自己的编号。
谢添倒是没忘,但是这个编号主动从自己嘴里说出去的时候,他便清晰地感受到尊严扫地。
特别是身后的鸡巴还在他的雌穴里尿尿,而他正因为热液射出时对生殖腔口的冲击而高潮痉挛着的时候,这样的感觉尤为明显。
“我问的是真名。”那人说。
“谢”谢添顿了顿,眼眶里再一次盈满了泪水,“谢添,我叫谢添。”
那人“唔”了一声。
“我操,老于,你他妈怎么在里面尿了,我还要肏屄呢!”一个叫了起来。
“舒服啊,这骚屄还在高潮呢,一抽一抽的,吸得老子鸡巴又要硬了。”老于说,“不信你们也过来试试。”
“真这么舒服?我来我来。”
“我也来!”
“诶,小霍呢?小霍!”
谢添面前的那个人松开他走了出去:“我在。”
“你干嘛呢?不找个屁股玩玩?”
“不喜欢这样。”被称为小霍的人渐渐走远,“我要这个,你们尿完,我把他带屋里玩去。”
“别啊,事情还没谈呢行行,谈完就让你们进屋,好吧?”
后面他们还争执了什么谢添没听进去,因为身后的那根鸡巴尿完,很快又有一根插了进来,在他被肏成艳红肉洞的湿软雌穴里灌入满满的尿液。
“呜不要”
撇开尿液的脏臭不提,那液体从马眼里射出来的时候又多又烫,其冲击力是精液拍马也赶不上的。身后的人用手撑开他红肿的穴口,粗大的鸡巴钉在他身体深处,用滚烫的尿液冲击着谢添的生殖腔口。谢添被烫得浑身哆嗦,失了魂似的被迫承受着一发接一发的腥臭热液,腰身绷得紧紧的,一阵一阵地抽。
高潮过两遍的雌穴在这样的冲击下不断地被拖入痉挛收缩的过程,谢添大张着双眼,从镜子里清楚地看见自己狼狈的模样,如此快乐又是如此的下贱。尿液和精液混合成黄白色的淫靡浊液,不断从他翕张的穴口滑落,打湿了他那被打到胀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