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高地抬起阴户,露出湿红滑腻的穴口,那里的软肉肿着,隐约带着猩红色的血丝。魔王医生正用镊子夹着棉球在穴口进进出出地上药,早没了羞耻心的便在这样的刺激下大声地叫着床。
十五分钟后,那离开了,魔王医生冷眼看着他:“伤了?”
谢添看了眼敞开的医疗室:“能锁下门么?”
“夜之花”不止一个医生,偶尔医生休息的时候会锁门。
谢添习惯来这个医生这里是因为这个医生表情最少,他不会有被看轻的感觉。
谁料,魔王医生闻言挑了下眉,竟然露出一个罕见的笑容——即使笑容里带着些许嘲讽:“你知道一般我这儿什么情况会锁门么?”
谢添:“?”
医生走过来,凑在他耳边轻声说:“做爱的时候。”
“”
“我还以为”谢添的目光向下一瞥,看见魔王医生那总是没什么动静的胯下,“您是性冷淡呢。”
“屄看多了确实没意思,但不代表我不会起反应——也是会有需求的。”魔王医生主动走到门口,给医务室落了锁,转身看向谢添,“好了,你有什么话就说吧。”
“我想做个检查”谢添咬了下唇。
“嗯?”
魔王医生愣了一下,注意到谢添落在自己小腹上的手。
片刻之后,谢添脱下了亵裤,跪趴在冰冷的手术台上,挺翘圆润的臀部高高地抬起,双腿分开,将自己的屁股对准了魔王医生的方向。
他单手探到后方,咬着唇,右手修长的食指和中指轻轻一拨,便将那个艳红肥腻的嫩穴口完整地暴露在医生的视线里。
医生在他旁边戴手套,乳胶和皮肤摩擦发出近似撕拉的声音。
谢添掰开穴口等待着,他将额头靠在手术台上,眼睛平静地盯着雪白的床单。
像一只待宰的羔羊。
唯一的区别,大概是这只羔羊并不恐惧。
不知道为什么,在这一刻,他忽然想起从前听过的,帝国第一军事学院——珈蓝学院的校训。
“战斗至恒星坍缩的那一刻。”
小时候他总觉得这句话有种向死而生的豪气,而这一刻,他觉得自己也是个勇者。
那一日,哥哥们强奸他时说过的话,皇帝陛下带着贵族们亵玩他时谈笑的嘴脸,始终历历在目。
“这个检查项目可不在我的常规工作范围。”魔王医生戴完手套,极浅地笑了一下。
谢添长长地吁了口气。
那样的帝国的确不值得他牵肠挂肚。
“我什么都没有,医生。”谢添看着床单,平静地说,“只有这一具不干净的身体任您处置。”
医生眯了下眼,两指毫不犹豫地朝那个湿润的雌穴内捅了进去。
谢添轻轻地“啊”了一声,大腿根跟着颤了一下。
“屄里都是水,刚刚自己玩过了?”医生问。
“没有,”谢添说,“是出去买东西,被店主玩了。”
“黑市的店主习惯不太好,看见就要占便宜,可怜。”医生抽出手,将一个扩阴器慢慢放进了他的雌穴中。
细嫩红软的雌穴收缩着接纳了冰冷的扩阴器,从扩阴器中空的部分可以明显看到内里丰盈涌动的汁水,色泽极为诱人。
“先说好,后续业务我这里不负责。”医生说。
“没关系。”
医生往扩阴器中间放进一根软管,打开了检查设备。
软管细长的圆头持续向内,一直抵到生殖腔口。
“生殖腔不打开不好检查啊”魔王医生事不关己地说,“怎么弄你会比较舒服?”
“”谢添睫毛轻颤,认命似的闭上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