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大哥和那边有联系,到时候可以回家再说不过城防不属于谢家管辖,他得解决这个问题。只要不捅到王室,他就能安心地留在帝国一段时间。
谢添越想越觉得这个主意很不错,便问:“要不你带我一起去耿家?”
“啊?”米乐有点意外。
“我是偷偷逃回来的,得求求耿崧哦,就是耿家现在的家主,别告发我。不然我又要被送回去了。”谢添去拉米乐的声音,软了语气,“你就带我去吧,他家管家我认识,一会儿我自己求他,绝不牵连到你身上。”
“我不是那个意思”米乐说,“唉,带你是可以啦我就是怕唔,我是去‘接客’的,你明白吗?我总觉得他们会提出一些”他的目光朝谢添身上扫了扫,意思不言而喻。
谢添勉强笑了一下:“没什么的,我现在跟你一样,也就是个性奴罢了。说不准我接过的客人还比你接过得多呢。”
这是什么值得炫耀的事吗?!
米乐无奈地看了谢添一眼。不知道他是不是有点心疼,伸出手摸了摸谢添的头发:“你说我们为什么是呢?”
“命吧。”谢添弯了弯眼睛。
可是他又忍不住怀疑,的命真的活该这样吗?
“我就知道你在这儿。”高大的大步走向密林深处,在一棵枝叶繁茂的大树下站住了脚。
四周无人,他像在和空气说话。
然而就在这时,他头顶的树冠上忽然动了动,一个懒洋洋的声音从上方传了下来:“你不在自己办公室里日理万机,怎么跑这儿来了?”
是桓曜飞的声音。
树下的霍子航垂眸,无声地笑了笑:“来监督你有没有偷懒。”
“哪能都布置得差不多了,选个合适的日子引爆就好了。”桓曜飞仍然躺在那根足以承受住他重量的树枝分岔上,闭着眼睛,“你来的时候没被边检发现吧?”
“怎么会,帝国的边检跟摆设一样。”霍子航说,“对了,帝宫里的那些你也布置好了?”
“嗯。”
“怎么做到的?”霍子航有点费解,“我上次去看过一眼,帝宫里的防护系统还挺森严。”
“每个整点有三秒钟的空隙进去就只剩一些守卫了,问题不大。”
“”
三秒钟的空隙是个什么概念?反正霍子航易地而处,觉得自己是没办法潜进去几十次还能做到“完全没有被发现”的,当时就忍不住竖了竖拇指。
竖完他才想起桓曜飞这大爷一个眼神都没分给他,完全看不见他的动作,于是只好开口又夸了他一遍:“你牛逼。”
“你要只是来吹捧我的,现在就可以滚了。”桓曜飞语气淡淡,听上去心情不太好。
“别那么冷淡嘛”
桓曜飞这人,说他脾气好吧其实很差,可说他脾气差吧长年的领导者身份让他习惯笑脸待人,霍子航认识他许多年,鲜少看见他保持如此长时间的、外露的不爽,实在是新鲜得很。
看戏的心情不方便表露太过,霍子航忍着笑意,清了清嗓子,假装正经地说:“你猜我过来的时候,在空港看见谁了?”
“空港一天到晚那么多人”桓曜飞轻声嘲讽,“谁知道你看见谁”
“哦,是吗。”霍子航大尾巴狼似的抬起头,揶揄地看向自己头顶那个躺在树上岿然不动的身影,“我看见我‘嫂子’了。”
“”
短暂地静默之后,桓曜飞翻身从树上跳了下来。
他下地的动作非常之轻,轻到即使霍子航就站在他面前,那一刻也差点没听见他落地的声音。
“你说什么?”桓曜飞一把抓住他的衣领,“你看见谁了?”
“某些人不是说以后不管他了吗我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