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前方播放着下体特写的大屏幕,忽略内心的屈辱感,将注意力集中在嘴里。
上完课就可以休息了。
假阳的柱身上有着仿真的青筋,他尽可能地用舌头重重地舔过柱身,舔到冠状沟时又收了些力道,在那处仔仔细细地打着转,一直转到顶上的小口时,用舌尖轻轻刮过。
?
“二十分钟到。”郗冬看了眼反馈数据,“勉强及格吧。”
谢添终于松了口气。
一项课程结束,郗冬会让他重复练习两次,然后就可以下课了。
他将那个锁扣给谢添的性器锁了回去,手指后滑,抚过流着水的雌穴,最后停留在后穴上。
震动的小号电动棒被他拔了出来,接着,郗冬给谢添换了个中号进去,用特制的皮内裤固定,最后将他从锁链上放了下来。
今晚的课程着实有些刺激,谢添腿都软了,一落地,差点摔进郗冬怀里。
脖子上的锁链发出脆响。
这条链子被挂在他那张特殊的调教床上方,除非离开这间调教室,否则是不会被允许解下的。
“不要急着投怀送抱,”郗冬推开他,“看看这一片狼藉的地,你还有清洁任务没完成。”
地上全是他的尿液、淫水和口水。
舔尿
实际上,教室内有清洁系统,可以在很快的时间内打扫完毕,那条清洁教室的规定也不过是给各位老师们一个欺负学生的参照而已。?
只要郗冬松口,谢添现在就能休息。
他看了自己的老师一眼,没能从他冷淡的目光中看见仁慈。
“舔干净。”郗冬下了最后通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