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有点好笑。胡乱用毛巾擦干净脚,李初开始心平气和地清理现场。
等他收拾完,洗完澡,钟野也没回房。于是李初下楼在客厅看了会儿电视,等他把蛋糕和茶几上放了几天的橙子都吃了,钟野也还是没有出现。
恶犬吓跑了。李初打着哈欠上楼,心安理得地一个人睡了。
李初觉得自己今晚的心情格外平静,躺在床上很快就睡着了,但半夜的时候,他又被舔醒了。如果是以前,他肯定不会发现,然而这几年越来越浅眠,半梦半醒中就察觉到了脚底下的动静。有人在舔他的脚。黑暗中触感放得特别大,柔软而略带粗粝感的舌苔一下又一下扫过他的脚底,脚趾与脚趾间的细缝也被舌尖精细地伺候着,然后脚趾被干燥的双唇含进湿润的口腔李初听着床脚下细微的吞咽声,心里突然感到久违的宁静,如同窗外看不见的月光。
由着他啃了一阵,李初心里突然起了恶作剧的念头,装作翻了个身,把地上的人吓得跳起来。李初半眯着眼,好笑地看着男人往门口逃窜。发现自己没有转醒后,那高大笨拙的身体又犹豫地走回来
李初悄悄闭上眼睛,在黑暗中弯了弯嘴角。他仿佛听到自己灵魂的一声喟叹,呵,这种开心熨帖的心情真的很久没有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