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气息又躁动又可怜。
钟野被操得口干唇燥,下身水汁泛滥,一片泥泞,好不容易欲望半消了,尿意又涌了上来。
钟野已经被操蒙了,嘴里呜囔着:“主人,主人……”
李初察觉到他想要逃开,反而更加猛烈地撞击男人的前列腺。
钟野喉头一哽,被操尿了,眼眶发红,泪水滚出,再也止不住。他的眼睫毛被濡湿了,喉咙滚动发出咕噜咕噜的犬类声,加上鼻腔的闷哼、气音,听上去像是大狗哀鸣的呜咽。
“乖狗”,李初伸手摸上钟野的头。
被主人安抚的那一刻,钟野身下的尿液还没止住,但此刻的钟野又可怜又安定。
一个月了,钟野不知道怎么形容自己的心绪,好像是终于等到了,缰绳的那一端终于有人了,那种被栓紧颈脖的感觉是那么的好,内心充满了对主人的敬畏、驯顺。他现在一想到主人的那些手段就腿软,但心里却感觉到前所未有的安全和平静,野狗彻底回归了,又变成了主人的所有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