铺,用精神力打开箱子后叠在床尾,同样往墙上安装了一个置物架,堆了一些书,有名着类型,也有学术考究的书。被子很简洁,闻起来有种茉莉花的香气,床边的墙上装有台灯,灯罩很明显的可以看出是用棘尾兽的骨刺做成,光洁而入手微凉,总有种薄荷香气。
他取下一支仿真的花,是略类似于蝴蝶兰的黑色模样,别在了枕头的旁边。仿真花不会被压坏,而且他自认为自制力较强。
现在似乎是训练时间,他半路插进来,虽然靠身份和体检报告的关系拿了个少尉军衔,却还没来得及进入真正的训练,虽然他自认为不需要,那些训练都只能算是游戏。
毕竟不能指望给级和级的训练对级起什么作用,而级就更不用说了。
纳多早就申请了单人的训练室并提高训练强度,但似乎批准下来的还是一样的慢,最迟日期都快到了还没有结果。答案总是确定的,他现在需要做的只是等。
或许还有适当的帮助某些陷入发情期的家伙调理身体和梳理域场。
发情期这种东西又被称为情潮,在古老的纪元里并不只计算激素占比,而50%的激素占比为0值,上有+激素占比,而下则是+激素占比。情潮就是独属于+激素占比超过30的生命的,换算过来就是激素占比低于20%的生命。这些家伙虽然占比很少,但摊在人口总量极大的联邦里,总还能算有个几十万人。而这几十万人由于人口分配的不均衡,总会有不少人缺少君上。
情潮一开始被称为神的馈赠,因为它能使生命和生命紧密的结合,极大程度上的交换域场,交合的次数越多就可以更大程度上的增加精神力潜值。虽然增加的幅度并不大,而且每个生命一生最多只有五次,但这已经是十分可怕的数字,虽然这需要那位生命保持一生的处子状态,而这无疑是一种痛苦的折磨。
处于情潮期的生命会经受极其痛苦的折磨,简直相当于经受十倍于性成熟期的诱惑,而且情潮的日期不定,唯一的征兆就是本人会在一个月至两个月前感到自己域场的不正常暴动和对于生命的特殊渴望。这本来是用于诱惑生命的手段,却在生命的进步过快而跟不上了生命的发展节奏。
有科学家估计情潮再过几千年就会彻底消失,可还有几千年,在这几千年间都会有人经受着这样的折磨。
如果得到了生命的抚慰,那这种冲动就会变为一种双方的春药而辅助双方共赴巫山云雨。但如果得不到抚慰,不仅仅是只能忍受,而且在情潮期间体能与异能都会有一定幅度的下降,这本来是诱惑的第二道关卡。但如果还得不到抚慰,情潮作为一柄双刃剑就会渐渐地摧垮身体,迫使对方成为淫兽,而在结束时才能用很长的时间去慢慢恢复理智。
情潮现在已经被称为神的处罚,因为它惩罚了无数得不到伴侣的人,他们总是有各种各样的理由,却避不开自身最原始的需求。
他又看了会书,最终等到了朱书浩和他的新室友伊凡。杨漫天依旧是大大咧咧的样子,很是热情,互相介绍了几番。纳多在他掀起蚊帐后才发现他的墙壁上也有一个小书架,只不过上面摆着的书都很薄,而且封面总是花花绿绿——似乎都是某些生命的写真集和一堆色情杂志。真不知道他是怎么挨过检查的。
杨漫天拍了拍纳多的肩,递过来一个绘马,肆意的眉角飞扬,道:“诺,你的。”
纳多微笑着接过,桃花眼弯弯的眯着,像新月般勾人,轻声道了句谢。他把绘马挂在蝴蝶兰的旁边,三个人总算有了点舍友的样子。
很少说话的伊凡有着灰色的眸子和短发,面容冷峻,略有些冰冷,可内里却是满满的温软。他合起了书,道:“再过几天就要实战训练了,目的地是砜雷星,杨大少你测试都不咋地,可别等过几天测试的时候又不及格,到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