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在这样的动作中体会到了异样的快感。
他几乎已经明白了大半,也悲哀的意识到似乎自己就是那个艾路西欧的性幻想对象。他并不想和艾路西欧发生什么超过礼节的动作,就像千杏现在已经射出,喝了点果酒,趴在桌子上酣睡。
艾路西欧显然对他有意思,可他自认为自己的床伴已经足够,况且也并不想在身边放上这么一个定时炸弹。
说不准是何时,或许就是现在,艾路西欧就会因身上的定位装置而被找到,随后被自己的兄弟或是父亲狠狠地肏干,最后沦为军妓或肉便器。
纳多脑海里仿佛有一个声音在叫嚣,让他狠狠的肏干面前这张嘴,看着他因为超出自己控制范围的举动而付出因有的代价,看着他沦为自己的性奴。
他用理智强行压下内心的冲动,象征性的摸了摸身下侍女的头,然后把人推开,用精神力提上裤子后便不好意思的道了句失陪,可除了艾路西欧没人回应。
至于艾路西欧,之前纳多用精神力控制波长,强行把他身下的振动棒调到最高档,现在他正娇喘连连,根本无时间去拒绝。
他似乎早该意识到那种职业的侍女会在口交时掺上催情的药物,他不该认为艾路西欧会去正规的酒店,毕竟他没有那么奢侈的权利。
已经硬起的阴茎再装入裤子就会很难受,布料的摩擦会让他更渴望去肏干别人,于是他驾驶悬浮车回到因诺森特的核心区域,在某人惊喜的眼光中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