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勒斯意识到不好,下意识地想要起身,结果小腿发软,还未站直,身体便重新摔了回去。
倒下之前,塞勒斯唯一能做的只有调整方向,避开茨别草。
不过,很快他便无心关注茨别草了。
一股热流自他小腹而起,顺着血液涌向全身。
塞勒斯每一寸肌肤都在发烫,他本能地绷紧了肌肉,可烫意未被缓解,它由内向外,随着肌肉的紧绷,变得越发猖獗。
随之,皮肤也开始发痒。
塞勒斯下意识地想要解开衣服,然而双手使不上力,努力许久,腰带依旧缠在腰间,纹丝不动。
瘙痒感越发严重,塞勒斯难耐地磨蹭了两下,衣袍上的羽毛未被修剪,羽根划过皮肤,带来疼痛的同时居然缓解了入骨的痒意。
塞勒斯眼睛微亮,不禁磨蹭得更为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