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此时还在寻找熟悉的触感,然而还未等他找到。他陡然发现,贴在他身旁的羽毛全“活”了。它们以捆绑它们的细绳为中心,就地旋转摩擦起来。
这些羽毛不似之前的正羽,它们在魔法的作用下变得蓬松柔软,每一次磨挲都好似一只手在轻拂他的身体。
身体在它们的抚弄下变得更痒了。
“不”塞勒斯转头看向始作俑者,对方察觉到他的目光,对他笑了笑。紧接着,对方埋头看向手里的东西。塞勒斯顺着视线看去,发现对方捏在手里的好似几片绿色的叶子。
“一,二,三,四,五,六十”对方数完叶子惊叹道:“原来你敏感点这么多。”
塞勒斯突然意识到什么,可未等他反应消化,剧烈的痒意席卷了他。他伸手探向身下,巴罗树的叶子卷成一条绳,在他碰及衣袍之前,捆住他的手,将其压至头顶上方。
与此同时,磨蹭着的大腿也被巴罗叶强行分开。
“别乱动,”克莱因说:“还在止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