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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程一缓缓地从他嘴中退出,重获自由的燕裴立马趴在床边剧烈地咳嗽着,咳出的涎水聚成一个小水洼,射进去的精液却全进了肚子里。
释放过后,秦程一取过一旁的摄像机,道:“过来,给我把鸡巴舔干净。”
燕裴缓缓回过头,就看到秦程一舒爽地仰躺在床上,略见疲软的性器耷在他精壮的下腹上,茎身的耻毛沾满了沫子,龟头上一片粘稠的白浊,他正单手举着摄像机,对着自己不堪入目的脸拍照。
“我这样做,你就会放了我吗?”燕裴悲惶地问道。
“当然”,秦程一勾了勾嘴角,“不然我留着你干嘛?我可不需要一个早就被周央玩透了的烂货。”
燕裴得到肯定的答案,机械地爬了过去,跪趴着双手捧起男人沉甸甸的巨屌,快速地吸吮起上面的脏污,再咽入口中。
“表情再媚一点。”秦程一将镜头拉近,近到自己鸡巴上耻毛都根根分明。
一截红艳艳的舌头在那丑陋黢黑的表皮上来回舔吸,残破渗血的嘴唇含住他粗黑的毛发,细致地吮掉上面的白沫,耻毛被轻轻扯动,带来别样的刺激
根本没过多久,秦程一的呼吸就开始变得沉重,胸膛快速起伏着,举着摄像头的手都开始因为兴奋而微微发抖。
最后是最脏的龟头,燕裴吐了一小口口水在龟头上将快要干涸的精液打湿,然后舌尖在腥臊的铃口上转着圈擦拭着,秦程一腰眼都开始发麻]
整个过程燕裴半闭着眼睛,眼角濡湿,面颊泛着潮红,根本不用故作媚态,就能激得任何一个正常男人丧失理性。
秦程一的性器在清洗的过程中早已重新勃起,比释放之前有过之而无不及,燕裴吞下最后一口脏物,抬眸看向秦程一。
那双眼睛里应该是什么都没有,只是在请示秦程一接下来要做什么,可是秦程一却莫名看出来了一丝得意和嘲讽。
“你跟周央也这么舔过?!”秦程一猛然扯住燕裴的头发,将他的脸拖到眼前。
“你贱不贱呐你?!啊?婊子!果然是天生做婊子的料!”秦程一瞪着血红的眼睛失控地对着燕裴吼着。
燕裴一脸无辜,下一秒就被秦程一猴急地重重压倒在床上,几乎算是撕咬的吻铺天盖地地落满他的脖子和胸口。
男人抓起他的两条腿盘在腰间,“噗嗤”一声将性器全根楔入,迫不及待地缩着臀肌一下接一下地全力操弄,囊袋啪啪地撞击着燕裴的股间,打出一片桃色。
“呃啊!呃呃”太过突然的性事让燕裴根本没准备好,他死咬着牙关,忍耐着强行侵入的兽根在他肠道内一通死顶。肠子都快要打结,被搅得乱七八糟,他微微蜷起腰,脖子上青筋毕露,紧缩着腹部,想要缓解一下痛苦。
秦程一感受到燕裴体内的收缩,更是爽利得低吼出声,他埋头狠狠地咬住燕裴胸前的一点往外揪,肉珠子脱皮渗血,在男人的亵玩下快要变成一朵糜烂的肉花。
“操得狠吗贱货?你不是就等着男人这么操你吗?嗯?”
“叫啊,说话啊!怎么跟条死鱼一样?你就是这么伺候男人的?在周央的床你也这么扫兴吗?”
“亏那个傻逼还能跟你上床那么久,你这种货色,老子干了今晚就再也没兴趣碰你第二次!”
秦程一吼骂着,掐着燕裴的腰,一下比一下用力地往自己硬得不能再硬的鸡巴上面撞。
他猛操了数十下后强行按捺住兽欲,将阴茎拔出,捞起燕裴的脑袋顶着他的脑门咬牙切齿道:“我让你说话!怎么?忘了之前我说过的了?”
“你在床上是怎么骚的,都做给老子看!”
说着,秦程一大步跨下床,寻来一根绳子,扯过燕裴的脚就要将他倒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