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牙切齿地道:“你这样子求过周央操你没?”
“唔没你操我,快操我”
周央一个做惯了皮肉生意的商人,调教燕裴最多的就是不管在如何痛苦的情况下还最大限度地取悦着男人,可没把这人变得跟条发情的母狗一般,全身兴奋发抖,只等着被男人操死在胯下。
“我叫秦程一,说!你让谁操你?”
“秦、秦程一,我要秦程一操我!”燕裴崩溃地大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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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骚母狗,如你所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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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刻,秦程一抓起燕裴的膝盖往上一提,硕大的男根抵在肛口倾力往下一坐!伞状怒张的肉头破开内壁发出恐怖的“噗嗤”声,似乎还有青年的腰肢不堪承重的哀鸣,可陷入情欲魔障中的两人都无暇顾及。
燕裴如同个性娃娃一样,翻着无神的白眼,无意识地咿咿啊啊乱哼着。虚软的身子随着男人一下一下的捅干,在床上弹动。被男人的大手放开的肉棍畅快地射完精后,还在持续不断地缓缓留着骚水,跟他后面的鸡巴专属洞一个德行。
秦程一就着这个姿势狂干了数百下后,嘶吼着“噗噗”地射出了第二轮精。
射完后没过多久,鸡巴还没拔出来,他就又来了兴致。
他抱着燕裴面对面坐在床上,青年的腿淫蛇似的盘在他腰间,发骚地磨着。秦程一受不了地将身上的淫娃对着自己的鸡巴重重按了下去。
“唔!好大好烫”燕裴的肛道已经被磨得软糜肿烂,疼痛和快感在他体内交织着,他皱着眉头,一副受难的脸让秦程一愈加兴奋。
秦程一铁钩似的大掌掐挤着燕裴的肉臀,把那两瓣软肉挤弄得奇形怪状,在他指间腻滑地蠕动穿梭。鸡巴则在燕裴的体内旋转研磨着,给予肠道持续高能的刺激,感受到深处的淫水不断地淋在他的施暴的龟头上。
秦程一低头舔舐着青年凸显的锁骨,轻笑道:“小淫娃的屁眼还会尿尿么?嗯?”
燕裴的肛道被大鸡巴玩得奇痒无比,他不知所措地本能扭着腰缩着臀眼,呜呜咽咽道:“难受你捅一捅像之前那样”?
秦程一闭了闭发红的眼睛,低声命令道:“里面继续吸。”,
燕裴听话地缩着肠道,用力到腰臀都开始抽搐,还一边哭喊道:“唔屁股、屁股好疼,要被你抓烂了”
“该死的骚妖精!”秦程一捧起青年的屁股地往自己的鸡巴上撞,开始了新一轮的抽插
等房内的性爱结束后,已经不知道是几点了,燕裴像只青蛙似的,两只后腿大开地趴在浸满腥湿体液的床单上昏迷不醒,合不拢的屁眼处汩汩的精水往外流。如果不是还有微弱的呼吸,那凄惨的模样说是被操死了也有人信。
秦程一洗了个澡走出来,看着床上被凌暴到不成样子的青年,鬼使神差地坐到床头伸手抚开青年汗湿的头发,精致的脸蛋在他手掌下显得那么小,红肿的嘴角还有未完全凝固的鲜血。
他用拇指轻轻擦过血迹,含入嘴中,又咸又甜的味道在舌尖上绽放
良久后,秦程一撑着额头,默默地按下了床边的叫铃。
赵武进来后,秦程一语气平静地吩咐道:“把监控器和摄像机里的录像复制一份,连着这人一起,给周央送过去。”
赵武道:“秦爷,地下那帮人说,之前还有好几个兄弟没玩够,您看要不要把人给他们玩一下再送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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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程一缓缓抬起头,表情黑沉如水:“我说给周央送过去,需要我再重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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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武一惊,连忙躬身道:“对不起,秦爷,我马上去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