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喘着气道:“嘶——别说,还真有,呃呃——”
说完,他就绷紧屁股抽插了起来,肥嘟嘟的身子跪坐在地上一挺一挺的,跟个癞蛤蟆似的。
众人看着他痛快的干着屁眼,油红的脸上浮现出几欲成仙的神情,有两个忍不住的开始扯过燕裴的手撸起了鸡巴。
徐总的性器进来后燕裴没有丝毫不适,反而是像得了解脱一般,柔弹的肠道开始自动包覆异物,有力地吸夹着。
“妈的,好会吸,里面跟塞了活物一样!呼操,干死你!”
几分钟后,只听到徐总喉咙里发出怪异的嘶叫,腰上的肥肉一阵颠颤,显然是在里面射了精。
射完后,他啪叽一下坐到了地上,鸡巴滑出燕裴的肛门,呼哧呼哧地喘着气。
“徐总,你最近被你养的那群小妖精榨干了啊?射这么快?”吴正刚调笑道。
“妈的!这骚货刚才潮吹了!”徐总爬起来就去翻自己的包,取出一个小药瓶塞了两片药吞下,然后坐到燕裴脸上把疲软的肉虫塞进他嘴里,恶声恶气道:“给老子含硬了,今晚非把你这骚洞干烂不可!”
众人哈哈大笑。
“这下换我来了。”秃头男接过徐总的位,就着精液的润滑,迫不及待地挺腰插入。
等秦程一进来时,包间里玩兴过半。
有四个人都在燕裴的屁眼或者嘴里射过了至少一轮精,稍作休息地玩弄着燕裴的乳头、脸蛋,半软的鸡巴在燕裴身上蹭来蹭去。
“秦老弟,你终于来了,等你好久了。”吴正刚一看见秦程一,就上前招呼道。
他勾着秦程一的肩膀坐了下来,说道:“周兄弟说他特意准备了一个极品来给哥们儿玩玩,算是给之前的不愉快做个赔礼,哥们儿玩爽了,这以前的恩恩怨怨就翻篇儿了吧,总这么斗来斗去两败俱伤多没意思。周老弟,你说呢?”
周央从善如流地点了点头:“是啊,这人我今晚特意给秦爷你带来的,应该合你的胃口吧,不然也不会还没等我送过来就猴急地先尝鲜了。”
秦程一的表情一僵,向地上看去,之前灯光昏暗没看清楚,地上那人可不就是燕裴么?
“这是什么情况啊?”吴正刚有点懵。
周央开怀地笑了几声,道:“这人之前在我宅子里养着,秦爷早些天派人给绑了去了,还给我寄回来了一些录像,我这也还不知道秦爷是什么意思呢。”
“我专门调教的人人可骑的兔儿爷罢了,秦爷要操还需要动这大工夫做什么?跟我说一声的事罢了。只不过这人我还指望着他赚钱,秦爷要是看上了想要过去,价格还是不低的,不知道秦爷有没有意向?”
秦程一沉默了会儿,扬唇朗声道:“周总自己的人还是自己留着吧,我手底下那帮人不懂事自作主张把人掳了过来,我已经教训过了。”
吴正刚道:“嗨,我还当有什么事呢,原来是误会一场,别聊这些了,我这驴鞭都硬了多久了,还没操过,就等着秦老弟来了一起上呢。”
“还记得三年前我俩一起操的那人不?当时那人被弄得肠子都断了,直接大出血进了,那次可算是爽翻了,我到现在还记得呢。”
秦程一淡淡地说道:“不了,还是你先上吧,我这刚来,鸡巴都还没硬呢。”
吴正刚道:“你这硬起来不就分分钟的事?”
见秦程一还是坐着不动,吴正刚颇为扫兴地叹了口气,咋咋呼呼道:“徐总,你之前说的好东西呢?快给我拿过来!”
“一直惦记着呢?”徐总哈哈笑着,从包取出一个狼牙圈:“就这个,套鸡巴上,粗一大圈,上边还有刺,一准操得这小骚货哭爹喊娘的。”
吴正刚解开裤头粗鲁地套了上去,坐沙发上大张着腿,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