壁吗?你不是坚决不愿意背叛他吗?”
“不要不要说了,放开我”
“放开你?你用这一副求操的样子说要放开你?”秦程一阴狠地笑道:“啧,我怎么感觉你后面都开始冒水了?”
秦程一起身挪开自己的兽根,掰开臀缝仔细观察起燕裴的肛口。淫荡的肉壶一吸一松的,透明的液体静静流出,顺着缝隙流了好多到燕裴的小肉球上,小肉球闪着明晃晃的水光。
秦程一感觉自己呼吸重得不行,他快忍不住了,他将两指插了进去,急切地扩张起来。
“该死的,别吸那么紧!”秦程一扒着燕裴的屁股,两根手指旋转着撑开肠道,在他的视角看过去,还看得见两根分开的手指间殷红的肠肉。
燕裴在秦程一的玩弄下,浑身瘫软,他只能咬着唇,徒然地恨着自己不知廉耻的身子。
差不多够松软了,秦程一将性器缓缓没入,然而紧窄的肠道还是箍得他头皮发麻。全根进入后,他小幅度地挺动起来,让龟头坚硬的边缘一直研磨着肠道内突起的一点。
“唔——唔唔!——”连绵的快感在燕裴体内积累。
“小淫娃,这下舒服了?”后背式干了几分钟后,秦程一一把将燕裴抱起,抓着他两条腿盘到腰间,抵到墙上正面操了起来。阴茎渐渐地开始全根拔出,再破开肠道噗嗤地强势捅入。
“啊!啊啊啊——”燕裴被操得丢了魂,攀着男人的肩膀的手,指甲无意识地掐进贲起的肌肉里。
青年失控的呻吟自粉嫩嫩的嘴唇中发出,看得秦程一心痒难耐。他毫不迟疑地吻了上去,将燕裴软软的唇瓣整个含入口中,没命地吸吮着,然后将粗大的舌头挤进青年的小嘴里,土匪似的刮扫着里面的一切。
这是他第一次和燕裴接吻,啊,真甜
燕裴被这兽性的亲吻弄得脑子一片空白,下面的巨根死死地把他钉在墙上一下比一下进入的深。他能感觉到他的肛门被撑得好大,可是在男人的性器抽插时粗糙的表皮快速磨过肛口,他还是感觉屁眼一阵发痒。
燕裴不禁悲哀地想,这么骚的屁眼,就活该被男人撑破玩烂的吧
随着秦程一又几下的狂暴捅干,燕裴被堵着的嘴巴发出类似于幼兽的泣音,他阴茎的肉头蹭到秦程一的腹肌上,失禁般的喷出了精水,全洒在了男人的腰间。
秦程一动情地舔掉燕裴高潮时发角浸出的汗,激动着道:“燕裴,裴裴,跟我在一起好不好?”
燕裴双眼无神,仰着头看着天花板,嘴里重复着让秦程一抓狂的话:“不要不要”。
不知过了多久,燕裴依旧在机械地摇着头说着不要,男人的最后一丝怜惜终于告罄。
他抱着燕裴走到房内北面的卷帘前把人放下,提着燕裴瘫软的身子问他:“你知道帘子打开是什么吗?”
还没意识到危险的燕裴对他的问话没有回应。
秦程一也不以为意,继续道:“我们打开来看一看好不好?”
说着,他按下了墙边的控制开关,卷帘开始缓缓地上伸,燕裴先是看到一面厚厚的玻璃墙。他愣愣地继续看着帘子开到一半,终于,像是见到鬼一样发了疯地往后躲。
玻璃墙那边汪致背对他坐着,正全神贯注地和另一人面对面地谈话,讲着讲着还兴奋地手舞足蹈。
“跑什么跑?”秦程一扣着燕裴的后脑勺将他的脸按在玻璃墙上:“和你男人打个招呼啊。”
赵武眼角的余光瞥到帘子被打开了,玻璃墙那边赫然站着自己的老板和那个叫燕裴的青年。
绿植将两人脸以下的景况挡了个七七八八,但从缝隙中,他可以看见自己的老板光着精壮的上身,好像裤子拉链也打开了,将那个青年推到玻璃上抵着,两人在玻璃墙上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