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裴的后背上,随着他呼吸起伏的节奏拍着。动作很轻柔,轻柔到不细看都察觉不到。
出了电梯,秦程一领着人进了办公室,后面的人散开。
赵武被另一人拉着,两人去了卫生间放水,实则是互相通着消息,聊着八卦。
“秦爷真狠哪,这他妈的是把人玩傻了么?”
说话的人是跟在秦程一身边做事也有五年以上的管事,都管他叫大杨,他跟赵武差不多,只是没有赵武得信任。
“玩傻了还不放过,我看找个心善点的不太爱玩花样的下家把人卖了,都算是那小子走运了。”大杨是知道燕裴的,从一开始那次行动就有他去踩点。
赵武兀自系着腰带,对这话不发表意见。
“你说,秦爷还把人留着,会不会是”
“你知道啥了?”赵武挑着眉问。
“嘿嘿,我在想啊,会不会是傻子玩起来也别有一番趣味,那些糟践人的事,一般人受不了,傻了的话不就什么都不知道了?你让他去他说不定都愿意。”
大杨对着赵武一阵耳语,神情极其猥琐兴奋。
“怎么?你玩过?”
“没玩过,不过咱郊区厂子那边不就有现成的几条狼狗吗?”
赵武正色道:“我劝你别乱说,当心祸从口出。”
“兄弟我知道,得先等秦爷对人没兴趣了,在这之前我不会跟个二百五似的乱说的。不过话说回来,你说秦爷会不会现在自己正把人折腾得起劲呢?说不定咱这玩法都不够看的。”
赵武腹诽:我看你就是个二百五,谁跟你咱啊咱的?你没见燕裴对人那防备样,如果秦爷真怎么着他了,他会窝在他身边跟找着庇护伞一样吗?
“怎么着?看你这表情有话要讲啊?”大杨看赵武一脸不赞同,问道:“怎么感觉你话里话外有点护着那小子?你不落忍?还是你对那小子有意思?”
“你有话你直说啊,我还能就为了自己取乐,不顾兄弟你的想法啊?”
“你以前没少玩过秦爷的人吧?有一次还差点闹出人命?”
大杨咋咋呼呼道:“什么叫我玩‘秦爷的人’?那可都是他玩腻了不要了的人。人还得宠的时候,我哪敢碰一根毛啊?有几个还狗仗人势地拿我们兄弟不当人看,我那时候还不敢说啥。那次差点出人命就是那小贱人活该,把兄弟几个都得罪了,我们憋着劲故意整他呢,秦爷后来知道了也没说啥,估计早烦他了。”
“之前那些你肏了也就肏了,但这个,我奉劝你最好一丝歪脑筋都不要让秦爷发现。”
赵武在盥洗池洗完手就想离开,被大杨拦着问“你是不是知道什么内情”,他却一个劲儿地只说“不太清楚”。
午后安排的会议要开始了,赵武过来秦程一的办公室敲门,等了半天不见回应。
厚重的大门隔音得很,他完全听不到里面是个什么情况,也不敢把耳朵贴上去听,就那么在外面干站着。
本来秦程一现在是可以完事出来的,时间还会很充裕。可是,性欲当头没忍住开始了第二轮,那就不是一时半会儿可以解决的了。
燕裴被秦程一压在宽大的沙发上,一条腿高高地搭在靠背上,一条腿抬在他肩头。
灌了一轮精的小穴还在抽搐般的收缩着,上边一片挤磨出的白沫,红肿间白,煞是好看。
秦程一揉挤着燕裴汗涔涔的屁股,不时用手指百般亵玩着销魂洞,又不时捏挤着燕裴胸前的两点梅红,足足捏成少女奶子般的大小,破皮挺立。
燕裴晕晕乎乎地叫着主人,他之前生生被秦程一肏射了一轮,刚又在秦程一的手中射了一轮,小阴茎头有点发疼,高潮的余韵还在他体内挥之不去。
等燕裴的双眼稍加恢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