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儿碍事干嘛?赶紧给老子滚。”
大杨见这情况,彻底懵了,他磨了磨后槽牙,赶紧往楼上会议室跑去。
在见到急慌慌闯进来的大杨之后,秦程一心里莫名地咯噔一下,听完大杨说的话,怒到抬手就一巴掌把大杨的脸打到浮肿,又将人踹倒在地,狠狠地骂了句“你他妈干什么吃的?自己跑上来了把他丢下?!”
在场其他人都被吓得不轻,大气都不敢出。直到秦程一快跑着离开会议室,他们才连忙收拾东西回到自己工作岗位上躲难。
大杨咳出一口血,和赵武一同跟了上去。
秦程一赶到时,燕裴早就被扒光了,那条沾着他十分钟前留下的精斑的内裤,被揉成一团塞在了他嘴里。
在卫生间里,回荡出他呜呜地闷叫声。燕裴像条狗一样被人踢踹着往前爬,不知从哪儿寻来的一根项圈系在他脖子上。有一个男的正巧这时抬高他的一条腿,搭在墙壁上,命令他对着下水道洞口学畜生撒尿。
秦程一只觉得一股子气冲到他脑袋里,嗡嗡地响。他一时间甚至都无法思考,眼角发红地一步一步走了进来。
不知谁说了一句“秦爷、秦爷来了”,场面才静止下来,那群人本能地收了手纷纷望向来人。
燕裴失去平衡,惨白的身子颓然地跌落在青黑色的瓷砖上,柔韧的皮肉时不时地抽动一下,这幅场景和秦程一那天在视频里看见的莫名重叠,勾起他对那段早已销毁的录像的记忆。
他缓缓蹲下去,替燕裴取掉嘴里的物什,便听到燕裴微弱的声音说:“我听话,轻一点,好痛”
他也不知道燕裴到底看清楚了他没有,只见燕裴卖力地撑起身体,就要来解他的裤拉链,他只能将燕裴伸过来的手握住了。
大杨从门口挤了进来,追着秦程一解释说:“秦爷,真不是我故意丢下他,我把人拦住了让他跑,他自己不跑竟然还主动过去,我、我冤枉啊”
“就是徐总,非说见过他,还说问您借了人玩一玩您会同意。”
徐总看着秦程一默默地把燕裴扶起来,脱下外套给人盖上,顿时觉得头皮都点发麻。
他暗暗骂了自己一句,喝多了尽惹麻烦。这可是在秦程一地盘上,先别说这小孩他到底在不在意,就凭自己这帮人这态度,也不好收场。自己带来的这群人没怎么接触得到秦程一,他可不应该犯糊涂啊,他自认这辈子就没见过比姓秦的手段还狠的人。
可这事到如此他也躲不了,只能硬着头皮上去说:“秦爷,我这之前吧,在您场子里赌输了点钱,心情不好就喝了酒,碰到小燕,就想起来了之前那次、就那次咱们大家伙都玩得挺开心的那次,您还记得吗?我兴致一上来,就想嘿嘿,小燕也挺配合的,我们也没强迫他。不信你问你手底下的人,那个谁,他刚不是还说吗?是小燕自己过来的,愿意陪我们的。”
“再说了,您要是不愿意别人碰他,说一句,我们肯定下次注意,就算是小燕主动勾引我啊,我都保证不碰他。”
燕裴呆呆地听着,没有一句话,看那样子都不知道他清醒了没。
秦程一也不问他,就静静地搂着人以防他摔倒,他另一只手不被人注意地磨着指间的枪茧,看上去像是个耐心听周围人解释的和气生财的生意人,可最熟悉他的赵武清楚,那是狂怒的前兆。
大杨见徐总避重就轻明里暗里推卸完责任又不忘下个保证,也不主动去与之争论。徐总把姿态放这么低,话已经说到这份上,多半事情也就过去了。
“秦爷,您看这事闹的,都耽误您功夫了,我这就带着我这些朋友告辞哈。得罪之处多多见谅,改天我再上门赔个大礼。”
只是这时,秦程一突然问道:“你说你输了钱,输了多少?”
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