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起了雨。
燕裴蹲坐在屋檐下发着呆,冷到已经没了知觉。
期间,他还不断听到大厅中传来的恐怖的声响,壮着胆子偷偷从帘缝中去瞄,看到秦程一骇人的样子和那边惨烈的景况,便再也不敢去看了。
明明回来的时候还好好的,为什么现在成了这样?主人砸完那些东西,会不会等下就要来打他了?他都被关在院子里这么久了,周围好黑,肚子也饿,身上也冷,这个惩罚还不够吗?燕裴害怕又委屈地哭着。
雨夜里,门锁被用力打开的声音惊醒了警惕的燕裴。
他坐在走道的一侧,扭头朝门口望去,一个高大肃杀的身影迈了出来,看不见隐在黑暗中的脸,隔着好几米,他都有压得喘不过气来的感觉。
他知道那是他的主人,却无端地感觉很陌生。接着,他做了个最不应该的选择,站起身来,后退几步,惊慌失措地跑进了院中的假山群后。
微眯着眼睛看到逃跑的燕裴,秦程一只觉得脑中有一根弦“咔”的一声崩断了。这直接导致了燕裴徒增的几个小时苦头。
没一会儿,燕裴就被秦程一毫不留情地揪着拖了出来,阴冷冷地质问着:
“你跑?跑哪儿去?”
“除了我身边你还能跑哪儿去?啊?”
“你碰到那群人怎么不跑?你他妈的碰到我跑?!”
“你喜欢被那群人玩是不是?碰到他们你就那么听话,不会反抗是不是?说话啊!”
接连的怒吼和摇晃弄得燕裴头晕耳鸣,他被秦程一掼倒在屋檐前面的青石板上,雨水淋得全身透湿,脚底、膝盖,甚至是手臂、脸颊都沾了泥泞。
秦程一直接抽出皮带,把燕裴挣动的双手捆上了。
他亟待发泄,不管是暴力上,还是性欲上。
用手指抠挖着燕裴的后庭,秦程一恶狠狠地问道:“这里,被人碰了没?”
燕裴哭得声音都变了调,蹬着腿扭动着,根本说不出个所以然。秦程一没了耐心,不给燕裴任何准备,便用灼烫的硬物贯穿了肉穴。
这一下燕裴差点疼得背过气去,因为紧张,后穴异常紧缩,那可怕的巨楔进来时,他都能感到肉壁被撕裂。
可已经完全没了理智可言的秦程一不管,盛怒中的他也察觉不到其他,只一门心思地占有着身下的这具躯体,甚至用上抓、掐、吸、咬,只想在其上留下更多的自己的痕迹。
他捏着燕裴的下颌骨,强硬地掰开他的门齿,两根手指伸到他的嘴里去肆意地搅弄,玩弄着无处可躲的舌头。
“你要是再敢被别人碰一下,你信不信我把你往后的日子都绑在床上,没日没夜地肏,除了我,你一个活人也见不到。”
他不断地威胁着,放着狠话,眼眶通红,带着极端的狠意。而雨水却给了他最好的屏障,将他湿润的眼角洗涤。
不知过了多久,燕裴什么也看不清了,他被换了很多个姿势,唯一不变的是都有一个炽热的身躯重重地压在他身上,肚子里一根烧火棍没完没了地抽插着,像是要把他活活插死在这又冷又硬的石板上。
他的关节处早已被蹭破皮,又被撞得青肿不堪,全身都是冰冷的,唯独后庭却像要烧起来一样,里面的肉道搅成一团,仿佛都要被捅干成肉糜。
他早已不能挣扎,哭喊声全变成了微弱的求饶声,然而身上的野兽充耳不闻。
直到他连求饶声都没有了,彻底地晕死过去,一场酷刑才终于结束。
再次恢复知觉时,燕裴终于不冷了,可是却又感觉好热好热,眼睛根本没力气睁开。他发现自己躺在床上,透过眼帘的一条缝隙和声音判断,房间里应该是有两个人。
一个穿白大褂的在那里絮絮叨叨说了一大段话,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