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着,又轻笑一声:“可裴裴后面还很脆弱,这次不进去了好不好?”
燕裴惊愕地看向他。
他被秦程一放到池壁上坐着,双腿大开地架在男人肩头。下体的敏感点被持续玩弄,湿淋淋的淫水越聚越多,咕叽咕叽地在指间响。秦程一几乎将脸埋在他下体,舌头把他的会阴和肛口舔舐吸吻得颤抖不已。
一开始无法拒绝的结果就是,越被亵弄,这副浪贱的身子就越沉迷。燕裴突然间宁愿秦程一能像以前那样粗暴地对待他,让他感到疼痛,好让他从这罪恶中挣脱出来。
“啊!——”
那处竟然也被男人含住,温热有力的舌头勾卷着他的阴茎,前头最受不住刺激的小孔被用力地舔舐着。秦程一还不忘捏着下面的两颗小肉球,在他的会阴和肛口处按挤,以增加他的快感。
“不要,唔”
没过多会儿,燕裴就尖叫着忍不住射了,射在秦程一的口中,直到射完,秦程一才吐出他的肉茎。此时的肉茎成了一根粉彤彤软趴趴的小肉条儿,秦程一嘀咕了句“真可爱”,在上面又落下一吻。
燕裴失神地望着秦程一,看到男人终于挺了挺腰,握住自己跳动着的胀到极致的下体。
插进来吧,就这么直接插进来,让他后面撕裂,他就不会在这个男人面前如此淫贱了。可秦程一却将他的双脚举到了眼前。
“早就想试试这么玩了。”
秦程一让燕裴的脚踩在自己的胯间,那根粗黑的欲根就在他白嫩的脚心中间,跟肏穴一样快速摩擦着。兽头从两脚形成的窝缝中消失,又随着男人的粗喘猛地穿刺出来,上面兴奋地挤出粘液,狭隙处还微微地收缩着,一张一合尽现狰狞,燕裴看得一清二楚。
这根恐怖的东西在他身体里捅时,也是这幅样子吗?
燕裴惊讶地望了一会儿,恍然回过神,巨大的视觉刺激让他头昏眼热,惊慌失措地说道:“不要,不要这样,秦程一,不要”
这回,秦程一没有依着他,直到过了很久,乳白浓稠的精液溢满了他的脚趾间。
终于被放开,燕裴侧过身子躺坐着,颤抖的双腿中被遮掩住的是半硬的肉芽。
一根细细凉凉的东西挨上了他的脚腕,他半睁开眼睛去看。秦程一把一条铂金的链子戴在了他的脚上,系扣处是一把小锁,也权作吊坠了。
燕裴瘪了瘪嘴,当没看见,心里透着凉意。
这次的情事过后,秦程一隔个一两天总会半强硬地逮住他做一回,每次做的内容都让他脸红心跳不止,像是刻意地想臊他,燕裴越是害羞,秦程一就越是满意。
而没做爱的时候,秦程一照顾他可谓无微不至,连喝口水都想亲自喂。佣人私下底都笑他是被当儿子养,还是那种几岁的孩童。
这样让燕裴倍感焦虑的日子持续了一段时间,直到半个月后,他才收到了赵武偷偷给他递的消息,说是秦程一明天要出差,去外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