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似的。
“小伙子,来一份报纸吗?”旁边报刊亭的老伯看他在前面停着不走,于是问道。
燕裴转头正要道不用,视线余光却意外瞥到,分类堆摞的报纸上惹眼的巨大标题:本省两名涉黑老大落马,一位死于非命,一位即将锒铛入狱,据可靠消息,或判无期徒刑。
一瞬间,燕裴感觉心脏好像被捏住了,血液慢流。
“怎么了?”老伯奇怪地问他。
“没、没事。”燕裴艰难地挤出短促的音节,拔着腿走离。
他怔忪地低头朝着车站走了几步,步子却越来越慢,直到停滞。而后,他忽然转过身朝来时的路跑去。
路比想象的要长,他跑得很累,凉风把他眼眶都吹湿了,模糊得都要看不清前边的路。
跑到熟悉的那幢宅子前,穿过庭院,刚进门,他差点迎头撞上正要出去的赵武。
赵武看见是他,很是惊讶:“燕先生?您怎么,跑回来了?”
燕裴气喘吁吁:“秦程一,他、他还好吗?”
赵武面露苦色,微微摇了摇头道:“秦爷他现在,不怎么好”
燕裴不说话了,眼神黯淡地绕过他往里面走去。
赵武不放心地询问,燕裴只道:“我有东西忘拿了。”
燕裴呆呆地走上楼,来到了房间门口。他也不知道回来是干什么,也许就真的是为了取忘记的东西吧。秦程一送了他很多东西,他想带一件来着。
可一推开门,他就发现很奇怪,里面黑漆漆的,窗帘都被拉上了,空气中还弥漫着浓浓的酒味。
燕裴还没有适应暗,看不太清里面的情况,白天没必要开灯,他径直走去拉开最近的窗帘。可忽然间,他听到很沉重的呼吸声,离他很近。
燕裴本能地发出惊呼,下一瞬就被充满酒气的唇舌给堵住了嘴,身子离地拖行了几步后,被凶猛地扑倒在床上。
这人挤在他双腿间,压得他很重,急切的吻那样凶肆,把他肺里的空气都要压榨干了。性物抵在他胯间,硬烫得如把烧制的锥子,仿佛裤子都不用脱,它直接就能顶进来将他狠狠地捅干。
等他放开自己的唇舌,燕裴溢出哀哭声,身上的人应该是秦程一,可他却不敢确定。他好久好久没见过这样的秦程一了。
秦程一低喃着:“别哭,别拒绝我”他压着挣扎的燕裴,侵犯的动作没有丝毫要停的迹象。
一名正在打扫的佣人是看着燕裴走进房的,听见里面不断传出的燕裴的哭叫,忙跑过来看是发生了什么情况。
“燕少爷?少爷?您出什么事了吗?”
她并不知道秦程一在里面。等她一边大声询问,一边打开灯,发现坏了秦程一的好事时,立即慌张地说着“对不起”退了出去。
可被这么一搅和,秦程一像是突然清醒了一样,他震惊地看着身下哭成泪人的燕裴,连忙起身退到一边。
“对不起,我、我以为,是在做梦,我以为这不是真的我喝了酒,脑子不太清楚,你相信我,我真的不是要我再也不敢了”秦程一懊恼地抓了半天头发,才后知后觉地问道:“你怎么,回来了?”
燕裴慢慢地坐起身,他看到仓皇解释不知所措的秦程一,害怕逐渐转为难过:“我看到今天的新闻了。”
秦程一一时间没听懂燕裴的话,他疑惑道:“什么意思?”
燕裴捏着手指问道:“无期,是判多少年?减刑最高可以减多少?”
“你问这个干嘛?”
“你告诉我啊。”燕裴哽咽了一下。
秦程一愣了一瞬,开始转动着自己被酒精侵蚀的大脑,去想燕裴的话有什么关联。突然,一线思路打开,他瞳孔微缩,膨胀的惊喜迅速充满他的心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