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霁珩脱光两人衣衫,见怀中一段雪色身躯,娇容艳色,美不胜收,啧啧赞道:“好个美人儿,果然冠绝京城。”说着搂了他的腰肢,轻声道:“莫怕,哥哥先疼你一番,再教你几许手段。”说着,伸手摸着他的后庭,道:“父皇玩过了,我来瞧瞧。”
他刚刚探进一只手指,晏林昭便痛得双目带泪。他两夜间俱被弘泰帝戴着淫具玩了个够,花穴充血肿胀,正是调养之时。又不曾经过玉势扩张,自然是承受不得。
蓝霁珩自也知道这等原因,却不说破,只道:“这穴儿嫩是嫩了,却不够媚。父皇老了,没有十分的手段,便弄不起劲儿。”说着,取过搭在榻上的那件外袍,自里面摸出一个锦袋来。先取出一个玉瓶,沾了些香膏在指节上,又转着往晏林昭的穴里送。
晏林昭疼得不堪,轻声道:“我……我服侍皇上的时候,要用好几回药呢……”忽被蓝霁珩手指一按,只觉那处肠壁竟如被烫着了一般,一股邪火,顿时冲上心腹,直抵咽喉,不由得啊的叫了一声。蓝霁珩微笑道:“这才是媚叫呢。”说着,低头便堵住了他的嘴,翻滚着按在榻上。
晏林昭被男人启开双腿,忽然羞道:“你……你当真会看顾七殿下么?”
蓝霁珩一怔,见他睁着一双妙目,定定地望着自己,目中一股坚定之意。陡然明白过来,微笑道:“你放心,我绝不哄你。”说着低头亲他嘴唇,叹道,“老七能得你这片心,真是福气。”
晏林昭心中一苦,下身忽地剧痛,身上男子挺腰送胯,粗长阳物已经撞进穴来。蓝霁珩在他的花穴中浅抽慢送,悄声笑道:“晏贵人,我父皇刚睡了你两日,你又成了我身下的货。如今放得开了罢?”说着,又压着他,哄道,“父皇欢喜什么手段,你讲给我听,我来教你妙处。”
晏林昭不知道他是在哄弄自己得趣,见他待自己甚温和,便老老实实道:“皇上……皇上欢喜与我合在一处……叫我,叫我摆腰……”他初说淫语,极是不惯。但是此时与父子两代人都睡过了,再说些浪语淫辞,似乎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待得说出口之后,竟也不大在意了。
蓝霁珩大乐,也将他抱拥起来,坐在自己身上,柔声道:“摆腰自有妙处,我来教你。你身小力弱,若一味扭动,一忽儿便没了力气,也没趣儿。你须得以穴口夹紧阳物,摆得几摆,又耸上一耸,再吞上一吞。这样便让男子觉得又似磨你,又似操你,方才其味无穷。”说着掐住他的纤腰,要他依言动作。不数下,晏林昭花穴含露,津津流水,玉茎也随着耸了起来。蓝霁珩喜得笑道,“宝贝儿也得了趣了。这才有趣。方才这势有个名目,唤作坐莲。好虽好,却还不大合父皇脾胃。”说着将自家阳具自晏林昭穴中“啵”的抽了出来。拍他臀道:“晏贵人承主恩,跪起来罢。”
晏林昭不解其意,依言跪在榻间。蓝霁珩自后面搂住他腰,突然将他压折下去,笑道:“这唤作马趴,也有叫狗伏的。晏贵人瞧瞧,自家的姿势,象只小母狗儿么?”
晏林昭大骇,羞辱得又想要挣扎,却被蓝霁珩按住,一下便贯穿了花穴。他惊叫喘息,下腹酸涨,顿时塌了腰身,便似故意将双臀翘起送出一般,更是羞耻难言,不禁声带呜咽。蓝霁珩一顿狠捣猛插,又附下亲吻怀中美人的颈项耳垂,扳过脸来,嘴对嘴安慰他道:“操便操摆,操晏贵人的洞也是操,操母狗的洞也是操。不过你生的比母狗好看罢了,父皇未必不喜欢操母狗呢。他挺腰一跨,便骑在你身上了,更是雄风大震。你象母狗那般摇臀摆动,他最欢喜不过呢。”说着,挺腰撞弄晏林昭被操得软熟红肿的柔穴,笑道,“我也欢喜。天下没一个男人不欢喜。”
晏林昭呻吟不绝,欲待不听他说的下流话,却又被男人自后箍住,动弹不得,更捂不住耳朵。只听得心乱如麻,忽闻最后一句,忽然心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