霁珩胯下阳物,轻轻摸捏硕大龟头,小声道:“皇上没这么大的。晋王要是硬来,弄伤了妾,会被人瞧出来的。”
蓝霁珩听到这样淫语,乐得心花俱开,抱着他道:“好,都听你的。”果然放轻动作,两人四腿交并,抵着下体。蓝霁珩粗茎轻碾慢啄,磨得晏林昭花穴入口娇软,才小心地送了进去。一至深处,便觉世间淫乐,直通入三万六千根毛孔中,畅爽无比。他搂着怀中尤物,喘吁吁调笑道:“亲亲晏贵人,当真解趣儿得紧。难怪父王爱你呢。”
晏林昭任他动作,倚在他的颈间,漫吹他的鬓发,道:“那还不是晋王的教导?……好王爷,轻着些弄罢。啊……夜还长着呢……”
蓝霁珩初尝他的媚态,直是百爪挠心,恨不得把这爱物儿一口吞进肚中。他弄了晏林昭一回,心想这等尤物,须得慢慢享用才好,便将他搂在身上,让他与自己骑坐交媾,小声戏道:“宝贝儿,你方才说父皇没我的大,是真的么?”
晏林昭听问,便将昭阳殿中皇帝衰颓一事,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大凡世间男子,没有不爱听这等淫事的,蓝霁珩直听得两眼放光,搂着他道:“这可苦了我的心肝儿了,父皇没用,喂不饱你……今儿哥哥好好饲你个饱足,如何?”
晏林昭细声道:“皇上也不是全然不济,就是时候不长。曹凝献了一法,说是男子乳结不畅,因而咂吸起来,无甚意味。若用秘药敷治妾的双乳,让乳头脉络通畅,再蓄蜜酒在其中。增了滋味,便能让皇上得趣儿销魂。”
蓝霁珩听言,也摸他的乳头,拧得茱萸肿涨,弹弄着不屑笑道:“曹凝那蠢货,尽自舍本逐末。父皇爱肏的是你的穴,吸乳便是吸出奶来,下面硬不得,又有什么用?”说着,又乐在其中,搂着晏林昭操干一回。晏林昭也承欢交媾,媚声浪叫,服侍得他心魂俱醉。终于拥着晏林昭道:“吸乳虽是一法。但哥哥却有个更好的法子,只是说起来不大稳便。”
晏林昭搂着他颈项,下体与他密合抽弄,咂咂有声,娇声问道:“什么法子,为甚的不稳便?”
蓝霁珩一抽一插,正弄得舒畅,笑道:“告诉不得你呢。北夷那边儿有个古怪部族,族中男子多,女人少。生养不够孩儿,眼瞧着人种越来越少,只怕灭族。不想族中竟出了个手段通神的巫医,炼出了一种丹药,唤作启宫丹。男子一旦服用,肠内便能生出宫物,交合受精之后,便能如女人一般怀孕生子。”他亲着晏林昭的小脸,柔声道:“那宫物生在肠肉内,比女子的更妙。男根一旦肏进,宫口肉环便刁住龟头,卡着不放。非得弄出精来,才能软浸放开。便是父皇那样不中用的老头子,也是一般要被掏尽了,才能……嘿嘿,才能离了你的穴儿呢。”
晏林昭乍听此等秘术,立时忆起蓝霄峥也说过这样的奇事,又笑语道:要与自己“养一群小孩儿”。前尘往事,如今忆起,竟恍然如梦。他本是在全副精神应付蓝霁珩的,现下却不由自主地心中酸苦。再是身子被蓝霁珩操干的情欲汹汹,也是茫茫然的,一时有些怔了。半晌,才回过神来,咬咬牙,一面继续服侍蓝霁珩淫乐,一面悄声问道:“这药……晋王可有法子弄到?”
蓝霁珩正在行乐,并没发现身下人的异样神情,只自顾自说道:“若是诚心去弄,凭我的手段,什么弄不到呢?只是……”他低头望着美人秀目,淫邪笑道,“父皇的宫中,已经多年没有生养过孩子了。你若是服了这药,肚子大了。那是父皇的种,还是我的,还是……老七的呢?”
晏林昭听言,立时知道自己与蓝霄峥私下往来,俱逃不过他的耳目。便也不否认,只轻柔一笑,伏在蓝霁珩怀中,随他起伏动作,腻声道:“是啦,若是我服了能怀胎的药,日后便只能服侍皇上了。晋王再要私下会我,只有等皇上龙驭上宾之后,封我作了太妃。咱们才能在宫内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