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你举行一场仪式,其实不需要那么隆重,那完全是我的一个恶趣味,那个空间里很多像我这样的魔或者神会到场的!人类在那里是珍惜动物,人类灵魂的甜美会让他们发疯的,特别是你们家族的,他们会以折磨你们的灵魂跟肉体为乐。
在仪式中我会再次加强我在你们身体里面血的力量,然后在这身体上划上千刀万刀,很快就能恢复如初。但我会用我的方法在你的身上永远烙上我的印记,在哪个空间里我独特的印记,每个见过的人都会知道你是我的一件东西..最后在我会让在场的各位都能“享用”你,他们会以他们每个的意志在你身上随意刻画喜欢的“图案”,他们的爪子会不断的割破你的皮,他们的牙齿会咀嚼你的血肉,不管你是多么坚强的人,最后你连喊叫求饶的力气都没有。
但这只是个开始,那个空间的光是很稀少的,人类的眼睛在那里几乎是看不见的,你等于是个瞎子。我会把你光着身子当牲畜一样的饲养在我脚边,只要我愿意我随时鞭打或者各种方法折磨你,没有任何理由的,反正你是我制造的一个不会容易坏掉的玩具。你也许会一连几天躺在自己的血泊里。当然我随时随地会“享用”你,我的真身在哪个空间有3阳具,每一跟都像你的手臂那样粗长,我相信你的每一次都会裂开,嚎叫着,就像地狱美妙的音乐一样,不管你喜不喜欢,你都会被钉在那里可能只有本能的抽搐蠕动,你的灵魂只能在那里悸动非常的渴望能早一点脱离你的肉体,但是我是会把它们栓在一起的”
变态!。。。。。。真是个生不如死的地狱~~~那是我将要的去往吗?他所形容的东西在我内心产生无比的恐惧,黑暗与痛苦不是恐惧的全部。那永无尽头的绝望才是那恐惧的核心。看着“它”狞笑着向我一步一步走进,我因为恐惧而不住的下意识的舔着自己的上唇。看来他乐意享受我被惊吓打击的窘态,我的动摇害怕也正是他希望的,于是他笑的更加开心了。
“你是个完美的性感玩具我会用各种人间或者地狱的方法不断折磨你,而你是休想摆脱这一切的。作为奖励,让你也享受到地狱般的快感。我会比较有耐心的教会你怎么用你高超的嘴巴舔吸着我的其中一跟阳具,用你性感完美的黑亮屁股夹着我的另两跟的但到我玩腻的时候我会把你扔给我的手下,它们在你们的眼里可能是些异类怪物。在这之前它们已经被你血跟肉体弄的饥渴无比,但有我在它们连你的一跟脚趾也舔不到,但到时候,我想你只会希望回到我身边,如果哪个时候你的灵魂还有感觉的话.”
“混蛋!。混蛋!..”我怒吼了起来,天空的雷电也因为我的愤怒而偏离了轨道。“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你他妈的也只算个下流的变态狂,如果你在人类世界的话,你只陪被关在莫个贫民窟最肮脏的监狱里去舔其他变态的鞋子。”
我眼睛开始滴出了鲜血,我身体里的魔血因为愤怒而燃烧了起来。我的手臂开始燃烧,两条红色的蛇长了出来,在空中互相交织,咧咧舞动,周围的空气都给蒸发开去了,形成的真空状态让空气倒流着。我舞动着火蛇,显然他害怕如此的火与高温,他开始后退了.
“这是?该死的这是谁的力量,你还跟谁契约了。”
“哈哈,你想不到吗?窥视我们灵魂与血肉的不只是你一个把。你看我献出了一点血我就得到了如此的力量!,不好意思,那些血里还有你给我们家族的东西。”
我的对手只是“它”一个分身,“它”在人间的力量一定压制的很厉害把。“它”连连挫败,我把手里的“蛇”尽情的舞动着,连周围地面的钢精水泥都给划上了一条条深深的坑痕。
?
“不~!杀杀你不要这样。你忍心对你的父母下手吗?”
在我目前出现了父亲的身影,那是我小时侯模糊的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