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啊,当然想啊。怎么可能不想已经几年没见着那小子了,我当初走的时候他才刚有少年的模样,但却还是哭的和小孩似的也不知他现在成什么样儿了做皇帝的哪儿能动不动就哭哭啼啼。不过我现在还不能回去,我要把这稳稳的江山拿去见他。”
我看到将军的眼里有着些笑意,这使得他的脸颊变得些许柔和起来,我第一次看将军这个模样。
是因为小皇帝的缘故吗?
“”我紧抿起唇,不知说什么。
我慢悠悠地给将军擦着后背,手指时不时滑过将军的背脊。
“诶别再往下了!下面我自己来洗。”将军往前瑟缩了一下身体。
“是。”指尖只是刚触到那幽深沟壑之处,我便被迫地收回了手。
又是一场胜仗。
今夜将军高兴地大摆筵席。
将军一杯酒接着一杯酒,晶莹的酒液顺着上下动着的喉结滑入衣襟内。
军师就坐在将军旁边,不像将军般豪放,一直小口地自斟自酌,颇有些遗世独立的意味。
将军微醺,脸颊上染着酡红,双腿盘曲地坐着,那模样有些旖旎。
他突然站起,抽出配剑,竟借着醉意在宴席上舞起剑来。
这也是我第一次看将军舞剑。
剑影寒光。
若此时正是那账外飞雪,恐怕这正舞剑之人该称得上风华绝代吧。
剑尖指过在场的每一个人,眼里与其说是挑衅,不如说是挑逗。
此时的将军让人移不开眼,我呆呆地望着他,不经意发现军师的眼神该和我一样。
外族来侵,将军和军师第一次有了不同的意见。
将军主张应战,而军师则认为有诈不妥,不宜出兵。
两人的争吵越来越激烈,“如果这次不出击,那敌人将会直逼都城,皇上就会有危险!”
“皇上皇上,你每次都是皇上!”
“难道你不为了皇上?”此时的将军冲动地有些像小孩。
“我当然是为了皇上,但是对我来说还有更重要的事物!如果这次真如我所想有诈,那我们损失的将不仅仅是皇上,还有我们的军队,甚至是我们的疆土!皇上没了还可以再立,要是连疆土也没了!”
将军打断,“对我来说,只有这一个皇上!”
“你!”军师看来真的是气急,说不出一个句话来。
最后将军还是没有听军师的,一意孤行。
果然中了敌人的圈套。
虽然损失并没有想象中惨重,但是他们似乎深谙擒贼先擒王的道理,将军被捉住了。
军师站了出来,愿意拿自己换将军。
外敌同意了。
“你这人一向聪明狡诈,怎么在这个时候却糊涂了?他们的话能信?”将军大吼。
“现在还有其他的办法吗我不能看你被敌人抓去。”
“你这样做,只会让我们两人一起被抓走!”
军师摇了摇头,冲着将军淡淡地笑了,眼神有些幽远,“皇上疆土百姓这些都与我何干”军师收回有些飘渺的眼神,定在将军脸上,“这场持续数年的仗,我只为你而打。”
“你说什么”将军瞪大了眼。
军师眼里含笑,都这种时候了,却仍是如往常般淡定从容,那嘴角的笑容更是出尘般地好看。
“你这家伙怎么就这么倔呢看叫你不听我的才落的这样的下场吧”那似责备的话语里却只听得出对犯错之人的包容和宠溺。
这种一命抵一命从来就没有成功过,在将军这里亦然。
军师在将军面前被敌人杀害了。
只是我看到军师面色无悔,也许是因为他做的一切都是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