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长官所牵引,激发出的秘密,像是某种化学反应,而它本可一直只是纯合物。
克里斯的身体惊人得热,这是上前扶起他的一名士兵感受到的,迎上克里斯的视线,看得人心惊,简直不敢与他对视。
克里斯闭上眼,压抑自己的呼吸,胸膛不规律地起伏着,一颗颗汗珠从他鼓起的胸肌上抖落下来。他不反抗,默许的姿态,承载着士兵们小心翼翼的亲吻和抚摸。
士兵们的碰触近乎虔诚,也因此显得此时的长官更接近被信徒们顶礼膜拜的圣人。
“你们…操我吧…”他却宁愿他们更粗暴直接一些。
长官的话率先打破端庄凝重的氛围,这也使得士兵们的粉饰当即裂开,碎了一地,这根本是自欺欺人。
年轻士兵羞耻地用双手挡住他勃起的生殖器,却被他的长官拿开,之后一口嘬进了嘴里。士兵惊叫一声,双腿打起颤来,他立刻用双手抱住长官的头才勉强站稳,这几乎是种本能反应。只是他的腿最后还是软了,像是逐渐没了力气一般,脚掌朝后滑,跪在了地上,这是一个缓慢的过程。
他长官的上半身也随之伏下,他的口断然不离开那肉根,他依旧用滚烫的口腔裹着那根战战兢兢的鸡巴。
士兵跪坐于地面,呻吟断续,他近乎要失语,双眼无神,眼泪都流出来,他的鸡巴正被他的长官像吃香肠那样含着,舔弄着,啃咬着,唆着。
他简直不敢相信他那可敬可畏的长官此时为他所做的事,而内心深处又为此感到一阵不可抑止的惊喜。
他的手臂像滩烂泥一样朝后瘫在地面上,他的腰挺直,他猜想这里或许是一处废弃已久的教堂,因为他的双眼看见凌晨的光透过沾染血肉腐块的玻璃彩窗,照在他自己的身上。而他的长官正跪在他身前,埋首于自己的腿间,这不免令士兵觉得此时他和他的长官之间的姿态更像是在进行某种神圣的宗教仪式,犹如洗礼,又如朝圣。
克里斯嘴上不停,他又朝后撅起屁股,双手绕到后边,用手朝外扒开屁眼,示意不管是谁的,只要有另一根鸡巴插进来就好。甚至他的两手也朝两旁尝试着抓握,两手里也得攥住男人的鸡巴才行。
一时之间,四个年轻的士兵已被他们的长官弄得魂都要丢了。
克里斯身后的士兵扶住他长官粗壮的腰肢,他被眼下长官那强悍精壮的肉体震撼到,又因那处可通往长官身体内部的唯一通路而感到阵阵酥麻。他显然是早已控制不住,不断地挺胯,朝前击打,发出啪啪的声响,他双颊绯红,意乱情迷,舒爽地要翻起白眼。
长官的肉洞简直是太骚了…
他的脑子里现在只剩下这一个念头。
***
克里斯和我正坐在海边一块大石头的两端。
有些咸的海风吹过来,这是战时难得有些悠闲的时刻。
我低着头,垂着眼皮,尽量掩盖我朝他瞥去的视线。
我看到克里斯的脚,他正穿着军靴,迷彩服的裤腿塞进去,那靴子看上去不干净,好像穿了很久,褶皱里都是些泥土和脏污,鞋带也有些松了。
我收回视线,只是看他的脚,我已感到十分满足。只是脚,便可让我联想到脚之上的,他的所有模样。
克里斯笑了,好像是因为我刚才随意嘟囔了一句玩笑话,我也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他一边笑,一边用大手揉了揉我的头。他的力气就是大,我的脑袋被他弄得东倒西歪。
我看向他,他的笑容像是冬日的暖阳一样和煦,以至于达到了耀眼的程度。原谅我时常喜欢用这种矛盾的字眼来形容我的长官。
“队长,你的鞋带松了…”我说。
他哦了一声,刚想跳下礁石,我便先一步道,“我来吧。”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