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瑶紧张的看着那青年,不知他要做什么。
那青年眸光射到冰瑶身上,突然便了戾刃一般,不过也只是一瞬,就又投回到萧介身上,清扬爽朗开口:“萧世子,两年未见,别来无恙?”
“不过陌路,阁下太熟稔恐怕有些失礼,告辞。”萧介说罢,又极为淡定的转过头对冰瑶说:“我们走。”于是揽着冰瑶的肩膀就往他们马车走去。
“唰——唰——”两个玄衣冷面男子直接从天而降似的立在马车前,齐声道:“雍王殿下驾到,尔等贱民跪拜!”
萧介边走着耳边回荡着那一个‘雍王’的词儿,嘴角嘲讽的扯了下。
赵瑜啊赵瑜,百般设计,不惜牺牲身子尊严,找了好几个‘客人’利用,机关算尽,最后还是没得那位置,真是替他觉得可惜,替他觉得可笑啊,可叹,他萧介竟然真心爱过这样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