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
冰瑶把大手放到自己的小蛮腰儿上,那腰儿和臀尾儿现在还在敏感发颤儿:“夫君揉揉”
那里是使用过度的酸疼,冰瑶撒娇着让男人按摩其实只是喜欢男人温暖大手的触碰,他怎么舍得总是使唤男人呢?
萧介却很是实在,一听心爱的人被自己累着了,立马就把人弄成背对自己的姿势躺着,自己坐起来,给冰瑶全身上下,重点在腰部和臀部来了个穴位按摩。
“瑶儿,你知道我的身份,过些日子我就要被萧家除名,也不再是世子了,老祖宗说,只要我娶了云南王的嫡女为世子妃,之前的事情既往不咎。”
冰瑶浑身一僵,慢慢撑着自己坐起来,低垂着眼睫,肩膀颤抖,
萧介平静的看着他,把人揽到怀里:“但是我并不想过那样的日子,我萧介决定后就不会再去走回头路。”
冰瑶的眼睛里这才有了光亮,澄澈温柔的望着萧介,手指轻轻摸着萧介的薄唇:“为了我,值得么?”
萧介握紧他的身子,摇头:“没什么值不值得,你值得我付出一切。”
冰瑶眼眶湿了,呜咽着埋在他胸口:“可我我”
萧介认真的抬起了冰瑶下巴,捧着那张小脸儿失笑道:“你什么都好,就是太容易哭了!”
“我几年前李家把他们家的养子李鱼送给我做小厮,我挺喜欢他的,当时年少只想和他厮守不想要别人,后来才知道李鱼的真实身份,你这么聪明,一定早就猜出来了吧?”萧介语重心长,目光雪亮的看着人。
冰瑶点点头,受伤黯然:“夫君从前最喜欢他了我知道的是雍王殿下”
萧介继续道:“不过那些都是过去的事情,几年前了,我萧介是一个只会向前走的人,他不是我的妻子,从始至终,他都不是那个人。但是他现在有些纠缠不清,让我很苦恼,而且他势力颇强,我又和王府里彻底闹翻了,我外租家也需要我,所以我不得不暂时和赵瑜维持一个平衡,就是井水不犯河水,你前几日子很反常,我和你说这些,是不想你为了以后的事情多想伤了身子,我——”
抬手捂住了萧介的唇,冰瑶摇头抬眸,眼神清澄勇敢:“我想问夫君一件事情。”
萧介没说话,静静的等着冰瑶。
冰瑶害怕的拥抱萧介,把小脑袋放在萧介的脖颈处,低着头忍住哭腔,柔柔的带着实在压抑不住的鼻音:“之前,奴家听桃叶说了,夫君您为了李鱼小君不惜除掉了书香世家,奴家不信夫君您是这样不分青红皂白陷害无辜的人,可奴家还是想问问夫君您,您没有爱那小君爱到这种境地吧?没有是不是?”
卓家的几十条人命一定不是萧介你要人陷害处决的吧?告诉我,萧介!!不是!告诉我!!
“这事儿你怎么知道的?”萧介抱住冰瑶后背,这事儿是他一直隐瞒的机密啊,也是赵瑜一直忌惮的事情,容易败落他真实哥儿的事情。
眼泪滴答滴答的落在被面儿上,冰瑶的手抱着萧介脖颈都箍得紧紧,眼睛死气沉沉,一口气堵在胸口,声音清冷:“真的是你做的——”
萧介呼吸都不顺了,发现爱人不对劲儿,急忙解释道:“我怎么可能那么闲?!我那时候忙着生意上的事情,正好想要把手工作坊和金翠宝石矿区搬迁到云南,我人都不在辽北,怎么可能会去弄这种事儿?!”
桃花眼泪珠璀璨闪烁,清澈的眸海里温柔快乐一片,燃起了重重希望和庆幸的冰瑶边哭边笑:“哈哈哈呜呜呜萧介呜呜呜你别骗我哈哈呜呜呜求求你千万别骗我”
萧介看他太激动,觉得必须解释清楚,有些生气:“哪个狗腿子多嘴告诉你的?唉那时候赵瑜他偷了我的印信,私自用辽北王府的名义和我那便宜爹萧穆严一起联合弄了卓家,卓家干系也是听复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