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介抱着人进去,里面接满了蜘蛛网,只有一尊观音像。萧介拿了三支野草,束草为香,插在香炉里点燃。
萧介给菩萨磕了三个响头,寻么了一圈,后堂还真是有个破木板床,几个蒲团,一些破碎的瓷器大锅。
冰瑶已经彻底昏厥,萧介心焦如焚不敢给他输送内力,只得点着火,烧开了一锅水,喂给冰瑶一些,又给冰瑶用热水洗了手脚,让那双冰冷满是淤痕的脚靠着热乎乎的锅底。
把火堆点燃,尽量让冰瑶温暖一些,他抱着冰瑶,还把身上的厚衣服全都给冰瑶裹上,他犹豫着握着手里的信号弹。
他一旦发出去,不仅仅会有援助的人,还会招来一些仇家,不行。
萧介吐出一口黑血逼出一些内毒后,一整夜为躺着的冰瑶调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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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叽叽喳喳的鸟叫声叫醒了冰瑶,冰瑶觉得周身暖暖的,一阵开眼看到自己穿着萧介的衣服窝在萧介怀里,一双脚还抵在柴火堆边烤的热乎乎的铁锅上面,一直都是暖暖的。
冰瑶咬唇,摸了摸肚子,不是那么的坠痛了,眼角带泪,心里舒服多了。
他怕保不住孩子,他想要萧介的孩子。
冰瑶看萧介也瘦了一大圈,他想伸手摸一摸萧介,却看到自己手背上狰狞疤痕,他身上也有很多,他死死咬着唇,泪在眼圈打转。
生死一番,能得来萧介这番情义,他还求什么呢?是他自己一直懦弱动摇,如今报不得仇还被人利用。
那天,他在牢狱中,故意套赵瑜太子的话,赵瑜太子果然和萧穆严那老畜生一起设计萧介,他是一颗至关重要的棋子,可他是冤枉的啊。
冰瑶还是流泪了,但不想打扰到男人的休息,一动不动的。
渐渐衣裳被浸湿了,萧介睁开眼:“你哪里不舒服?”
冰瑶抬眸看他,摇摇头。
萧介也不知该说什么,他和赵瑜、萧穆严的恩怨无端把冰瑶牵扯进来。
“我出去找点能吃的东西,你能不能跟着我?慢慢的就在附近?”
冰瑶把衣服给他,很孱弱:“穿上衣服吧,爷。”
萧介连中衣都没穿,是打着赤膊,习武之人可以调节体温,他摆摆手。
背着冰瑶,把冰瑶牢牢的绑在身上,在周围转了几圈,果然打到了一只兔子。
烧烤是不适合现在二人的身体了,萧介堂堂一介王孙贵胄,倒也很娴熟的给兔子剥皮,又用尖锐的石头子儿把兔子肉解体成大块,一股脑的倒进铁锅里,用雪水炖兔肉汤。
两只兔子腿自然都是现在最需要补身体的有孕美人的。
冰瑶只肯吃一只,另一只只是轻轻摇头。
萧介觉得冰瑶之前的灵气都弱了,现在柔中带怯,当真是被赵瑜那厮给折磨的吓破了胆儿,于是心中十分的不是滋味,语气有些重:“你总得为孩子想想,吃了。”
冰瑶漂亮的脑袋一颤,即便是如此狼狈的时候,他也美的令人惊心。
二人吃完后,萧介抱着冰瑶改为轻功步行,这样更稳妥。
两天的功夫,总算到了安县,萧介在别家的钱庄堂号当了玉冠。带着冰瑶入住客栈。
冰瑶折腾的太狠了,在客栈好容易能休息,精神一放松,竟然血流不止。萧介请了好几个大夫,都说保不住孩子。
冰瑶躺在床上,痛的蜷缩身子,抓着萧介的手,泣不成声:“嗯呜呜夫君我要孩子我要这个孩子嗯呜呜呜”
萧介心如刀割:“不行,你总得有命才能生孩子,现在是你自己身子扛不住,以后养好了,我们再生。”
冰瑶长长的青丝汗湿了,披散的青缎被褥上都是,白绫小衣贴在他纤瘦曼妙的身子上,他桃花眼红肿,哭的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