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她放开她,抬头看了看那马座,笑了:“小东西,想法还挺多。我孛儿只斤成沅要做的事,你还不够资格。”
她把门关上,伸手解开马甲,随手扔在地上:“有胆量拿你方家赌一下,我还用的着。”
方兰华猛地抬头,感觉心疯狂跳动起来,身上一阵滚烫一阵冰凉,她抬头看着这个正在脱衣服的女人,她背对着她,脱掉了亵衣,腰间贴身缠着一把短马刀,刀把却露了出来,不是粗糙的羊皮,密密麻麻镶满价值连城的黑色宝石。刀把上方的背部露出一个黑中泛蓝的印迹,中间被整块剜掉,只留一块凹下去的疤痕,其余地方却很光滑。
恍惚间,个人和家族的抉择只在这一瞬间,她爬了起来,皱眉拔掉了体内的角先生,花穴发出淫靡不舍的水声,却很快被再次填满了。
远宁短促的笑了一声,她的胸部并不小,毫不在乎的挺立在空气中,她扬手打了个呼哨,随即放声大笑起来:“兰华,你他娘可真是个骑墙货。”
一语双关的称赞完,她一撑手坐在她后面,从后面揽住她,使了点力摇动起来,马座一前一后,极尽可能的深入到那花穴里,蜜水留了满鞍。方兰华惊叫喘息,很快便被远宁高超的手上功夫抚慰得变成了浪荡的娇吟。
远宁便看着她被一个木马肏得死去活来,手上却毫不留情的捏弄花核,揉弄玉乳,啃咬后颈,吸着那红艳艳的小口中甜液,听着她动情的呜咽越发不堪承受,猛地一拉乳夹链子,方兰华无声的绷紧了脖颈,脚趾蜷曲,一阵淅淅沥沥的声音传来——她失禁了。
晶莹的泪珠从眼角大颗大颗涌出,方兰华喘息着缓过来,伏在马背上,低声哭了。
远宁拽她起来,把她抱下马座,仰面放在房内那张木桌上,亲了亲她额角:“嘘,嘘,别怕,没事的。”
她俯下身,将脸埋在兰华胸口,少见的没有饱含欲望,只是温柔的亲她的胸膛,像是对待孩子,又像是依恋母亲。
她呢喃着,等待兰华渐渐平静下来,抬起头,亮出一个不是冷的、戏谑的、讥讽不屑的,只是单纯的笑,兰华发现她有个很小的酒窝,一闪而逝,随即她便低下头,狂风暴雨般,啃咬,舔吸,揉弄她身体的每一寸。她随手从鼻洗里抽出一只毛笔,插进她已经软得不能再软的花穴,然后将两个人相同的部位抵在一起,滚烫的温度令兰华颤抖了一下,还没来得及茫然,便被那可怕的,令人失去神志的摩擦给夺走了神志。
她挣扎着发出气音,双手抓住桌沿,腿缠上她腰间,清液不受控制地留下嘴角,断断续续的呻吟被身上这个恶人夺走:“啊...唔嗯...噫噫好舒服嗯...”
最后在无尽的高潮中昏了过去。
淑妃称病,皇上醒来后以为是自己那夜雄风太过,温言软语安慰不少,又是一轮钱如流水的赏赐。
殊不知淑妃整日窝在宫殿里,被玩的昏天黑地,不知年月。
那日后便像开启了远宁什么机关,称病半月多来,把皇上娇俏的方美人拿来夜夜春宵,风流快活。
方兰华赌上了方家,远宁只让她带了一封书信,便让她舅舅投了诚,这之后,便见她每晚摸进淑妃香被,日日不落下,晨起也故意不出去。有次远含听见她起床声音,着了人进来梳洗,淑妃哪敢让她们掀开被子看见两个浑身赤裸的女人绞在一起,便强撑着坐起来披上衣服,要耍妃子威风,那恶人趁她与远黛说话时,一推她腿,竟然猛地在被子下舔上她花穴。
方兰华骤然一震,满脸通红,便见远黛关心眼神:娘娘,你怎么了?
她赶紧挥手:没什么,你们先出去,本宫病中还想多睡。
被子下传来闷笑。
一紧张,话就多了,还哆嗦,本不用解释这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