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的腿。
天近黄昏。
远宁看了半晌,往后倚在廊柱上,目光所落之处隐隐透出少见的柔和。
那匠人说,兰花不好养,娇气得很,要晒太阳,又不能太猛的太阳,正是夕阳西下才最好。
晒足一两时辰,便好浇花施肥。
从沉思里醒来,走到摇椅背后,远宁伸手沿着那雪白的下颌摩挲,感受着细腻美好的触感,而后俯身覆在朱唇之上。听见她乍醒,疑惑不解到惊惶的嘟囔:“唔远,沅主?!”
远宁笑了。
她伸手到那小冰鉴里,摸出一颗化水的葡萄,然后隔着衣衫熟练的放到右乳之上,连着葡萄揉捏挤压,极尽指尖所能。]
淑妃娘娘被冰得一个激灵,忍不住呻吟出声,攥紧了身下的白裘。远宁轻咬了口她下唇:“嘘。”
手却不停,很快,左右乳尝到了同等滋味,葡萄上的水和本身的汁液浸湿了本就轻薄的衣物,暗暗透出令人血脉喷张的殷红,身下人的喘息逐渐摸不着规律,鼻息喷在她下巴处,远宁又笑了笑,从摇椅背后走到前面,拉起方兰华让她靠躺在自己身上。
她慢条斯理的把方才无缘得见的玉腿挂在扶手两侧,也许是大开的姿势太过羞耻,方兰华挣扎了几下,被远宁按着脑袋亲了个天昏地暗,回过神来时,她身下亵裤不翼而飞,衣衫被挽到腹部,小儿把尿似的坐在远宁身上,顿时羞得眼尾也红了,泪光隐隐,哆嗦着小声拒绝:“不别这样”
远宁不说话,那双拨云见日的眼睛泛着邪气,不知为何,对这人的眼泪有些兴致。
但她终于想起匠人的话,允她转过来面对自己。
动作间,雪白衣衫落了,遮住满目春光。远宁抬眼看了看她,方兰华瑟缩了一下,玉葱一样的指头把垮下去的衣摆提到了胸前,恰好盖住那对红樱。
远宁懒得同她计较,端看一会儿,捏了另一颗葡萄,毫不留情的伸手按在花核之上,用与乳头同样的力度揉捏。
刺激太过,方兰华惊喘一声,跪在两边的身体下意识往上缩了缩,整个人重心不稳就要向后倒去。
远宁伸手揽住她,就着这个姿势微微用力,两根手指沿着漂亮的花瓣滑下,轻而易举的进入了体内。
方兰华一抖,内穴吐出一团清液,轻喘带上了哭声。
远宁只低着头,手上动作,很快又把两颗浑圆的奶葡萄轻轻推进了那半开的小穴里,肆意挤刮内壁,逼得身上这人开始断断续续的求饶,小声说再不胡乱碰她东西。
远宁失笑,她至于这么小气吗?
看她哭的太可怜,又安抚似的凑上去舔她唇角,勾她香舌,亲吻的间隙里,她说:“后日空出来。”
方兰华迷茫的看了她一眼,两颊绯红,凤眼里水汽氤氲,愣了好一会儿,才回:“后日后日圣上召见,要去温峪行宫。”
又是皇帝。
远宁只觉得烦,记忆里英朗的天子早死,如今像只苍蝇,嗡嗡缠着。
方兰华直觉她不高兴了,就着她的手坐直,温驯的伏在她身上,用那对饱满柔软的小峰摩擦,小心翼翼,带着讨好。远宁任她磨蹭,两只手指只在她花穴里作乱,她了解这个身体,了解摸到哪里,她会快乐得无以复加——她恶意的全都避开来。
食髓知味的身体哪里受的住这种戏弄,方兰华含着泪,玉臂缠上她颈后,谄媚的亲她耳垂,吮她修长脖颈,又挺直胸背,把那若隐若现的殷红抵在她唇边,央她吃上一口解渴。
水声作响,远宁玩够了,施舍般舔弄上去,把下身袍子解开,揽着方兰华靠到了红棕描金的廊柱上。
她腿软得站不稳,被她抬高一条小腿挂在手弯里,花穴里复又插入两根手指,抵着先前的两粒葡萄,两人相同的